被陆礼凝视的时刻,她好像被冻住,连说话都不利索,满脑子只有这个结论在盘旋。
况且他才在宁洵那里饱餐了一顿,恐怕菊香再如何暗示明示,也于事无补。
她想明白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爷饶命,菊香知错了。”菊香哭啼着跪下,地面濡湿侵袭膝盖,沾污了她干净的衣裙。
可她的求饶并未等到宽恕。
陆礼满目无谓,冷静地唤人带她下狱,细细审问她与李海忠的关系。
菊香是他钦点贴身照顾宁洵的,若是宁洵与李海忠勾结泄露他的行踪,那么菊香也不会干净。
于他而言,十年也好,三天也罢,只要是要害他的,通通都要付出代价。
午后,迎春被单指来照顾宁洵,他二人这才知道菊香被刑讯后招供了自己与李海忠勾结探听陆礼行踪。陆礼当即下令将其逐出陆府,菊香自小在陆府长大,此令如灭顶之灾,她一时情急,竟自绝在了牢里。
“少爷会背人命官司吗?”东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