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两只落在左边肩膀,另外两只落在右边。
王叔看傻眼了。
他们巡护员有跟鸟很亲近的、会吹口哨模仿鸟叫声的,但也没见过这么亲近的啊!这位难道是什么观鸟界的大神吗?
林玉:“就是跟她们一样的灰喜鹊。”
王叔回神,摇摇头:“没注意过。”
小五:“嘤嘤,小六一定是被打鸟的抓走了!”
林玉问起盗猎的事,说起这个,王叔就叹气,说每年都有人这么干,整个湖区湿地太大了,不好管理。前两年,他们有了无人机巡逻之后,情况要好点了,但还是有些老手知道刁钻的地点,他们偷偷弄捕鸟网,下毒饵,毒死了不少鸟,有时候等他们赶到,只能捡到一地鸟的尸体。
林玉暗自担心,如果小六真的遇上盗猎者,情况恐怕凶险,误食毒饵会丧命,落在捕鸟网里,及时找到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最近有他们活动的迹象吗?该去哪里找他们?”
“可千万别去,他们都是团伙作案,可能手里还有武器,碰上了很危险的!”王叔劝她不要有这种想法。
林玉无奈,只好想别的办法。
她跟王叔说,自己就在附近逛逛,让他先去忙。
等王叔走了,她将目光投向附近的鸟群,灰喜鹊们不常来这边,不知道具体情况,要找到那群人在哪,还得问常在这一带活动的本地鸟。
湖岸有个斜坡,岸边长着不少芦苇,芦苇丛边,她看到两道白须须动了动,蹲在岸边的鸟站起来了。
蓝黑配白色,啊——是中华田园企鹅。
不对。
是夜鹭。
刚才晃动的是它的两根繁殖羽。
这只夜鹭透着一股猥琐气质,可能是头缩着,显得没有脖子,站起来后,腿倒是长了不少。
林玉蹲在坡边,喊了它一声。
夜鹭被吓了一跳,脖子伸长,转过来看她。
“请问,你知道附近偷猎的人在哪活动吗?”林玉问。
夜鹭的脖子伸长又缩短,等了好一会儿,林玉以为它睡着了,它说,“一直往东边,林子里有人活动。”
再问更具体的地方,它也不知道了,那边它们平时都不敢过去。
它问林玉,“你们有同伴被抓了?”
“嗯。”
“那多半是没了,我大姨也是这么没的。”夜鹭缓缓转过身,缩着脖子,继续在湖边思考鸟生。
灰喜鹊团子们已经嘤嘤哭了起来,这一窝从出生起就没分开过的小鸟,根本接受不了小六出事了。林玉安慰团子们,她试着用自己刚掌控的能量感知小六的下落,但不知是隔得太远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反应。
她决定去东边看看。
湖边有鸟群、游客还有观鸟的人,还挺热闹,越往东走越偏僻,逐渐远离人烟,杂草都有半人高。走到前方小径消失,她看到了夜鹭说的林子。树林茂密,高大的树冠遮挡阳光,大白天看起来也有种阴森感。
“啾~”
“感觉有点可怕。”
“小六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唧!好像有个人影!”
“哪呢哪呢?”
“哎呀,我看错了……”
一路上团子们一惊一乍就没停过,林玉差点被她们吓到。她没打算进林子,也没有一个人勇斗歹徒的打算,估摸着那伙人白天应该不会出来活动,想试着离得近点,能不能感觉到什么。
刚要调动能量,手机响了。
来点显示:沈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