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逼得脊背紧贴床板,“岑医生……”
岑凛猛地反转局势,扣住他不安分的手,“你再提别人——”
但这正是小莲蓬要的结果,他微微仰起头,瞳孔已然有些涣散,有恃无恐地恶人先告状道:“我哪有,明明是你说话不算话!”
岑凛的掌心莲生的手腕,指节泛着薄白,力度不算重,却根本不容他挣脱,滚烫的呼吸落在莲生泛红的耳廓上,烫得他瑟缩了一下。
“别乱动。”男人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勾动的粗重,低头时,浴袍松垮的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冷白的胸口。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滴在莲生的锁骨上,凉得他一颤,却又瞬间蒸发。
莲生看不见,只能凭着触感摸索,指尖胡乱蹭过,带着点无措的笨拙,却精准地撩动着男人的神经。
他被抵在柔软的荷叶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叶纹,透过薄薄的衣料沁出三分微凉之意,身前却是岑凛滚烫的体温。
一冷一热交织着,让他不由得仰头,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岑凛的下巴,无意识地哼唧出声:“岑医生……”
莲生一路晕晕乎乎的,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身上虽然带着熟悉的疼痛,但已经很干净,显然被岑凛清理过,人也躺在卧室的大床里,很是舒服。
“醒了?”一旁的岑凛见他醒来,问道。
“岑医生你真好,我、我爱你!”莲生转了转眼珠,聪明地把从网上学来的撩妹宝典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个遍,“那我明天还能跟你上。床吗?”
毕竟多做几次才能提高怀孕的概率。
岑凛眉头皱了皱。
他是不相信这个一心求子的小精怪真的能理解“爱”是什么意思,只怕又是求的手段吧?
不过他的心理活动,莲生却是不知道的。
忽然,莲生闭了闭眼睛,眉心微微皱了皱。
岑凛立刻捕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莲生眨了眨蒙着一层水雾似的碧绿色大眼睛,“没、没什么,岑医生你刚才太猛了,有点……有点疼疼的。”
此言一出,房间里寂寂无声,岑凛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先是默然片刻,随后轻咳两声,又道:“那一会给你洗澡……”
“好啊,岑医生你这是第一次帮我洗澡,好期待啊!”莲生道,“岑医生你真好!”
“闭嘴。”岑凛皱着眉又咳了两声,“再胡言乱语自己洗。”
“我都夸你好了……”莲生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软乎乎的,“你比山里的向日葵还好看。”
“怎么好看?”岑凛淡声问。
“嗯……”莲生想了一会,眼睛亮晶晶地又自信开口,“一样……大!”
说着还歪了歪头,指尖挠了挠脸颊,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人哭笑不得。
岑凛眉头皱得更紧了,耳后却悄悄泛起了薄红,“闭嘴!”
莲生没搭话,他忽然顿了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睛亮了亮:“岑医生,肚子里好像暖暖的……是不是宝宝要来了?”
岑凛没回答他,只道:“别胡思乱想,先养病,明天带你去;复查眼睛。”
莲生一把抱住他,趁乱摸了摸他的腰际,“不是胡说八道,你就是很好看啊!”
小莲蓬没再说求子的事,只抬起眼帘,空洞地望着墙根,“深情”地道:“岑医生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喜欢的人。”
岑凛有些无语,一把摁住他的头,将他的头偏转三十度:“我在这。”
“yagho igo wh!”莲生急得脱口冒出一句莲语,说出去后,才反应过来。
“哦哦我看不见嘛!岑医生你这不能怪我哦!”莲生连忙改口。
说完后,他眨了眨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凭借着微弱的气流和对面人的呼吸声判断出男人的精准方位,而后抬手搂住岑凛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岑医生……我看不见,一个人在家里害怕,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再去上班?”莲生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