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她手上筷子夹了一块牛排,一手接着酱汁咬了一大口,偷听这跟听广播剧似的。
章余非还在嚷嚷说桌子上的牛排不用给翟铭祺留,那没品的东西不懂西餐。
褚嘉树心力交瘁听着满耳朵四面八方传来的荒唐言,深觉他们三个人这会儿像在仙家对话,不敢想象如果等会儿一个名为alpha的物种打上他们家门前时,又该是怎样的盛状。
据他这几天勤勤恳恳地去各种网站了解该历史后看来,这种设定的初衷是好像是为了搞黄。
他们等会儿不会还要在他们家门口搞起来吧?!这不兴,不兴啊!那他以后还怎么直视他家纯情板正的大门。
难道他以后真要三过家门而不入……
褚嘉树想着几乎就要拿手机打出扫黄打非的电话了。
翟铭祺看着褚嘉树眼神发直就知道这人又在满脑子跑火车,不知道飞到哪个星球哪个片场了,往人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儿了,干嘛呢你。”
褚嘉树拉回飞扯的思绪,这会儿时间,眼前这位已经给他们科普完了完整的abo世界观,褚嘉树觉得脑袋冒烟朝背后餐桌那边支了手:“来个谁,给我打碗面……”
事已至此,先吃口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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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褚嘉树抱着面咽下一口,大概理清了前因后果,“因为oga发情热很危险,不能呆在大街上,所以你心软把人救回来了。而且现在你还是一个没有分化的beta?”
褚嘉树举着筷子匪夷所思地朝着翟铭祺复述完了这段话。
他看着翟铭祺,眼睛里写着几个字:哥你正常不正常?
“其实是他说道半途晕过去了……”翟铭祺试图解释。
暴雨天的,这么大个人昏在地上,昏睡前还给扒拉住他手,跟临终遗言一样给他报了一串自己家人的电话。
他看着也不是个事儿,大雨天,外面还闪大雷,索性把人带回来等了。
褚嘉树点了点头。
行吧,桌子上那些身份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还在抢饭吃呢,也不是没可能。
就是褚嘉树摸了把脑门有些头疼,当即捧着碗又给自己塞了两口面垫了垫。
是的,就算是这么多年了,褚嘉树有时候还是觉得其实是自己得什么病了,比如说失心疯什么的。
“孟先生,你,你要不要吃点什么……那个什么,发情热,是不是只能吃清淡的?”
褚嘉树叹了口气,说着就打算给人盛点粥来。
翟铭祺拍了拍褚嘉树让他给自己也打点。
吃个饭被一帮人吃成了自主食堂,翟语堂津津有味看这边的傻子谈天,冼保宁激动非常地盯着电视里女鬼亲嘴,安故生无可恋地从章余非那儿虎口夺食。
章余非,嗯,章余非嚼饭嚼得十分认真。
褚嘉树避开桌上那些类似于白人饭的玩意儿,给翟铭祺选了些他爱吃的菜,又认真接过缪斯递过来一些据说适合“oga发情期“的清淡食物。
浩浩荡荡的食物大军赶过来,沙发上的人眉眼低垂,鼻尖发红,看着他们说:“你们联系了我的alpha是吗,谢谢你们。”
褚嘉树摆摆手,示意这都是小事,靠近时他随口说了句:“哥你身上香水味儿好浓。”
这牌子他好像闻过,上次是在医院,上上次好像是在他妈的衣柜里。
没想到这一番话简直石破天惊,沙发上的孟觉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眼睛都瞪大了:“你能闻到?!”
褚嘉树抱着碗面愣了下:“啊……啊?我不该闻到吗,那那,你听错了,其实我什么都没闻到。”
孟觉应该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焦灼起来,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问两人:“你们家大人有给你们准备抑制剂吗,对不起,应该是我的原因,引发这个小朋友可能要提前分化——”
“早知道你家里有个小alpha的话,我一定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只是因为香气太浓而皱眉的褚嘉树:“?”
“不,等等,什么alpha,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观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