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贴着异香先生后脖子那儿摩挲了一阵,异香先生就这么阖着眼嘤咛一声倒进男人怀里。
褚嘉树搓了把自己的眼睛。
而下一刻,隔壁病房被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个衣衫凌乱的人,眼周红了一圈,眼睫沾着水汽一绺一绺可怜地耸着肩。
紧接着后面又跟出来一个看着装病的男人抱着他。
就这样又在褚嘉树面前上演了一番你抱我,我不要你抱我,你就要抱我的动作戏后,褚嘉树目光缓慢地和被抱住的男人对上视线。
一时间,整个走廊出奇安静,异香先生看着像是晕过去了,翟铭祺欲言又止,装病的病人不明所以,而褚嘉树和白和盯着对方面面相觑。
褚嘉树:“……”怎么到处是他啊?!
白和:“……”怎么到处是这两个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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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望见此情此景,劝了自己两秒心平气和。
“白老师,您……需要法律援助吗?”
通风的医院走廊没有将那阵莫名的香气冲走,反而更加黏腻起来,围绕在褚嘉树和白和之间,气氛愈加的甜蜜起来。
“哦……不太需要。”
白和再一次熟练地在褚嘉树面前整理衣服。
“哦,白老师看着……”褚嘉树盯着白和身上不像正道来的盗版假白大卦,“副业挺多的啊。”
气氛夹杂着一种便秘般的尴尬,褚嘉树还没有忘记走廊另一侧的香气制造商,他侧过头想着缓和缓和僵住的场面,于是捡起了地上病历单乐于助人一下。
两人忙忙碌碌地转移注意力,热情地去捡起满地的检查单。
直到褚嘉树的视线无意落在了病历单上牛大的字上……患者性别:男oga。
褚嘉树手指一僵。
褚嘉树:?
这什么玩意儿,人类当中还有这么一种除了男和女的性别吗。
oga又是个哪门子的东西啊,医院把古希腊小众民族打印错了吗。
没有给cd时间,紧接着下面的几个字一起又争又抢地挤进褚嘉树的视野里——该样本a与样本b信息素匹配度为100。
脑袋凑过来,意外瞥到这行字的翟铭祺:?
医院里还能检测出100的东西呢,这什么纯度啊,亲子鉴定都是999,医学的严谨性呢?
褚嘉树看到这张崭新的信息素匹配报告后,和翟铭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定在报告单前。
“嗯……”褚嘉树抵着下巴,世界观被创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嘶……”
翟铭祺浑浑噩噩地接走报告单,恭敬地还给了异香男人和他男人,火急火燎地带着褚嘉树和在场的每位能人异士打声招呼转头就走。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oga是什么,信息素匹配度又是什么。
一点也不想知道。
“褚嘉树,我觉得我们去寺庙的事情迫在眉睫。”
翟铭祺推着褚嘉树快走快走,两人带着被摧残蹂躏的枯脸狼狈地往医院外跑:“就算大师解决不了梦的事情。”
“咱俩也可以去驱驱邪。”
第59章 第59求问!撞到熟人事后怎么办
从山脚下过的时候,那股子特别的、独属于庙里的檀香就要把一众信徒,游客,路过的闲手闲脚都腌入味儿了。
山底下是些卖烤肠,狼牙土豆,关东煮的热络支起摊子,天还没亮灯泡是朗润的,锅里烧油滚起的油烟气撞着冬天,就见那白雾顺着往山上去喂高人去了。
褚嘉树他们天不亮就来了,这山实在修得高,都说神仙是住高处的,等他们诚诚恳恳地一步一石阶上去了,日头就高悬了。
大雪和太阳齐出,照得山头如同一个大的照明灯,白得晃眼。再往里走四周是蜿蜒曲折的红墙回廊,枯树得立两道,深处有撞钟声回荡。
他们见到那大师的时候,他就在后头待客,是个传统大师的模样,穿得并不像骗子,长得过分慈祥。
就是本事有限,不仅看不出褚嘉树身上到底什么毛病,反而贼眉鼠眼地盯着他们解了个他俩佳偶天成,莫负良缘的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