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了下来。
苍白的脸上是一双闪烁着温润水光的眼眸,刚刚干呕导致的眼泪水,给他平添了一份脆弱,陈登缺压根没有受到华佗的影响。
“生病了自然是要相信大夫的,我相信华大夫的实力。”
“哼哼哼。”华佗被这么一句给哄好了。
张仲景人也是真善良,就任由这两人说了两句和探索徐州这里的“病情”无关的话。
“陈公子说得对。”
“张大夫,唤我元龙便好。”
陈登知道自己身体有“虫”之后,便笃定了,面前这俩将会是自己的“救世主”,当代两大名医,什么病在他们手上治愈的可能性,都是要大于在其他人手上的。
“元龙说得对。”张仲景从善如流,“这场病有人安全,有人生得极重,但没有人立刻去世,想来是有差异的……究竟差在哪里……”
“好了好了,别急,再想想,不着急。”陈登这个病人倒是蛮自在。
寿春
袁术很着急,他像是热锅上烫脚的蚂蚁,一刻也不停地走来走去,偶尔停下来,更是急不可耐地询问杨弘。
“来消息了吗?徐州那边?”
“没有。”杨弘也着急,但确实没有。
说来也是奇怪,徐州那边也没什么大动静。
“前些时候明明听说有异动,偏偏该死的袁本初他担心是计谋,要我说怎么可能,就是染病了!”
袁术着急啊,他比华佗、张仲景都要相信他们的医术,生怕拖延时间长一点,就给治好了!
杨弘倒是觉得袁绍是对的。
“主公莫要担心,感染此病断然是找不到根治办法的,哪怕是张仲景、华佗,定然也不例外。”
“这病刚患上时最为凶险,若是没死,那便是越往后越难熬。”
“你的意思是,拖到后面,反而是我们的赢面大?”袁术感觉自己有点理解不了杨弘的意思。
“他们要是治好了……”
“这病有先例,最擅长治疗的当属江东。”杨弘说到这里,“先前袁绍多次试探江东,江东均未有反应,想来是只想安居一隅。”
说来也挺奇怪,江东屡屡犯禁,这次袁绍用商船试探,孙策更是来者不拒,但他就像是完全中立一样,糖以及商船上的其他货物都拿走,消息也收,但一点不外传。
既没有主动去和曹操汇报,也没有试探他们,就干等着。
“也是有的,他们不是和一些曹操那边的商行下的商队接触蛮频繁的吗?定然是也在通过商队交换信息,但曹操也没对我们动手,也没对袁绍动手。”
杨弘不理解这个。
按道理,知道他们在“下毒”,不说是来求他们,得到是什么类型的毒,也得有些反应吧?
但孙策没反应,曹操也没反应,他们就像是无所谓一样,奇怪。
“会不会在等我们先出手?但这个不算出手吗?”
反正袁术认为,如果有人往他们这里下毒,给他毒了,他肯定是要派兵打过去的。
“曹孟德真把吕布训成了狗啊?一点异动都没有。”
光是这一点,袁术感觉曹操是挺厉害的,君不见吕布在其他人那边,哪怕是压着自己的性子,也都表现得相当桀骜吗?
没见这么听话过。
“不提他们了,袁绍那边总要有点消息吧?不是说要和我联手吗?我现在毒也下了,吕布那边就算没有大面积蔓延,华佗、张仲景肯定也看出来了,都这种情况了,袁绍怎么还没派人来帮我?”
甚至,甚至……
“他原本安排在我们这里的人,是不是也调回去了一些?”
袁术怀疑自己被袁绍坑了,但他又觉得应该也不会。
“我要是真被他害死了,历史会怎么写他袁本初,他不会想不出吧?!”
这害死弟弟是一回事,但陛下您登基了啊……
现在许都那边有个皇帝,您也是皇帝,袁绍只要强硬着说自己是心向汉室,含泪杀了您……
和袁绍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杨弘是知道的,袁术的大部分谋士都清楚,但他们现在是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