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了邀请函,他们可以花高价带着记忆进入游戏,在这里对任何人做任何想做的事。」
「畜生。」许辞君攥紧手机。
「嗯……」过了一会,雁归林又道,「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那个人也进入游戏,蓝颜总算可以亲手报复了,对不对?」
许辞君叹了一口气,没有讲话。
他知道雁归林是在安慰他,那些人进入了游戏照样会有比普通玩家高得多的权限,再加上女儿已经没有了,再多的报复又能弥补什么呢?
雁归林又说:「师兄,你不要太伤心啦,你要想最起码这次你能帮帮她呀。」
许辞君这才勉强地点了点头:「嗯。」
后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多数是雁归林在撒娇卖萌地鼓励他,许辞君不好让人家女孩老哄自己,便也做出高兴的样子,说了几句便下线了。
晏知寒洗完澡出来,正好看见他握着手机出神。
“郑廉又找你了?”
许辞君猛然回神摇了摇头,这些日子郑廉时不时找他做事,晏知寒对此颇为不满,他道:“不是,是我师妹。”
听见师妹那两个字,晏知寒挑了挑眉走过来,往他手机屏幕里看了一眼。
这一页没什么敏感信息,许辞君便也没藏,任晏知寒看了。
谁知晏知寒看完“哼”了一声:“她多大了?讲话这么幼稚?”
雁归林是喜欢用“啦”呀“嘛”呀的语气词,还总爱发装傻卖萌的表情包,许辞君以前也因此误以为雁归林是个小孩。但他不喜欢别人说fly不好,便蹙眉道:“不幼稚,挺可爱的。”
晏知寒撇了撇嘴,坐在床上抱住了他:“你对你师妹可真好。”
许辞君刚听完蓝颜和服务的事,心情本就沉重,闻言便淡淡地看了晏知寒一眼:“你就没几个红颜知己?”
“没有。”晏知寒想都没想地答。
许辞君把手机扔在一边,翻开了尚未完成的手术记录。这些天他为了不让晏知寒起疑心,在医院的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了郑廉,完成不了的工作只能带回家里。
他一边埋头写字,一边淡淡道:“那江薇和江庄是什么?”
谁知晏知寒听他这么问,愣了一下之后反倒来劲了:“你吃醋了?”他从后抱住许辞君的腰,不知为何难得有些话多,“江薇是我搭档,江庄是江薇的妹妹。我喜欢男人,你不如醋叶。”
“我没吃醋。”许辞君淡淡道。
他这半年来已经见过了晏知寒全部的朋友,晏知寒对他很实在,虽然没有提过这只是游戏,但从不隐瞒自己的朋友、工作、每日行程。
他和江薇姐妹打过两次照面。姐姐很温柔,妹妹的性格颇为火爆,从行走习惯来看,他觉得这两位应该都是军人。晏知寒称呼其为搭档,便也坐实了他的猜测。除了这两人之外,许辞君还发现了晏知寒另有三个男性朋友,应当也是军队出身。
但人数太少了,不符合军方的行事风格,这应该不是官方授权的行动。
再结合晏知寒这半年来只是借着建筑工人的身份四处探访的行为,他觉得晏知寒应当并没有具体的任务目标,可能也只是出于私心,在游戏中摸索和寻找着什么。
但晏知寒究竟想获得什么呢?
许辞君边写笔记边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你能不能讲讲你以前的事?”
“什么事?”晏知寒环着他的腰,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睡衣纽扣。
“遇到我之前。”许辞君按住晏知寒的手,谁知晏知寒勾唇一笑,又把话题扯了回去:“我没谈过别人。”
……谁问你这个了?
许辞君有点无语,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钓出他想要的信息,就听晏知寒忽而道,“不过,小时候是有一次。”
许辞君一愣:“有次什么?”
“那我告诉你,你别生气。”晏知寒偷偷瞥了他一眼,“我青春期时遇见过一个男生,当时有点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