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乖乖的。”
骗人。
温小凡几乎承受不住那样的目光——执著、深邃,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周熠长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那形状漂亮的唇上。
淡粉的唇色,上唇微薄,在冷白肌肤上格外诱人。
暖光从水晶吊灯洒下,勾勒出周熠分明的侧脸轮廓。
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只剩下他们两人。温小凡呼吸渐乱,唇上泛起细微的痒。
好想好想亲。
这个念头一旦燃起,就如野火燎原,将他一向恪守的理智与怯懦烧得荡然无存。
就在周熠微微低头的一瞬,温小凡心跳飙到极致。
温度、湿度、氛围,一切都刚刚好,连背景音乐都像在怂恿他。
他像灵魂出窍般,仰头凑了上去。
软软的,带一点甜。
温小凡贴上去就僵住了,慌乱中看见周熠漂亮的桃花眼里映出小小的自己。
不到两秒,他猛地起身后退,转身就想逃,却“唔”地一声撞上墙。
他捂住发痛的额头,耳朵烫得厉害,手忙脚乱拧开门把,几乎是跌出门外,像被什么追着一样跑远了。
那仓惶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滴滴滴——”
周熠缓缓收回目光,就望见抑制手环上检测的心跳数值处于不正常的范围内,正发出警告。
屏幕上正显示:52次/分钟。
他有些不悦地眯起眼,将抑制手环摘掉。
坏了,得重新换一个。
“恭喜,家里的烂事又解决一桩,这下能轻松不少吧?”悸盛端起酒杯。
周熠没碰那杯酒,只懒散地衔了支烟在唇间,火星明灭一瞬,他吐出薄雾,声线平淡:“还好。”
“这次动静不小,我听说他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是你够狠呢。”悸盛挺意外的,周熠还是头一次下手这么重。
周熠的二哥周泽禹,生来就是被惯坏的废物,比他那妹妹稍强些,空有算计的野心,却是眼高手低。
圈内多少都有耳闻,前两日金盛集团为此掀起内部清洗,自下而上换了一大批血,其中不乏周熠近两年安插进关键位置的心腹。只待眼下这近千亿的项目稳妥落地,他在集团的位置,便将再无人能够撼动。
“快开业了?”悸盛转开话题。
“嗯。”周熠掸了掸烟灰,“你们最近捧的那个明星,借来用用。”
“呵,就知道你会看上他。”
那是近期因一部豪门题材网剧一夜爆红的小明星,形象气质正合周熠新商场的调性。
“谢了。”周熠语气依旧很淡。
“客气,出场费给足就行。”悸盛笑着打趣。
周围人精纷纷顺势道贺,各种为开业准备的礼物送上,诚意十足。
谈笑间,话题转换飞快。
酒过三巡,这群几乎站在权力顶端的年轻人,话题从事业渐转向风月,个个的情史若拉出清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们大多与周熠年纪相仿,未及而立,多是承袭家业的二代三代,能稳住根基已属不易,如周熠这般不仅稳固更欲扩张版图、即将总揽大权的人,实属异数。
因此对于感情,多数人只是浅尝辄止,腻了便换。
权力与地位令人沉迷,情感于他们而言,不过是生活的点缀。悸盛便是其中典范。
在这酒肉纵情的氛围里,已有人身侧环绕着温香软玉。
而周熠,则像是这片泥泞中的一股清流,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寡淡得在圈内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你就打算一直这样?oga也不找?沈昕前两天还跟我抱怨,说你太过狠心,连儿时那点情分都不顾,警告她别再做多余的事。”
“她?”周熠眼神都未动一下,“抑制剂就够了。我不需要感情,婚姻更是多余。”
悸盛摇头,试图向他阐述与生理结构契合的oga是何等与众不同的体验,只觉得周熠是未曾体会才如此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