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郡王怒极反笑:“做梦!”
他与老三那个蠢货虚与委蛇,可不是为了给老四做嫁衣。
长剑出鞘,直指襄郡王,平郡王眼神阴冷:“那就只能一决胜”
尖锐破风声响起,箭矢如飞,裹挟千钧之力,轻松穿透平郡王胸膛。
平郡王倏然睁大眼,艰难扭过头。
淮郡王手持弓箭现身,瞄准襄郡王,拖长语调,跟唱戏似的:“三王谋逆,微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接连两次反转,饶是襄郡王,都被眼前戏剧性的一幕震住了。
他不敢迟疑,持剑冲向淮郡王。
淮郡王射出一箭,襄郡王闪身躲避,直刺淮郡王要害。
淮郡王果断丢了弓箭,抽出佩剑。
刀剑相接,二人打得难分难解,也就不曾发觉殿外的打斗声逐渐息止。
禁军统领掷出两枚暗器,分别击中淮郡王和襄郡王的小腿。
二人吃痛,摔倒在地。
“是你?!”
“你不是去南直隶了吗?”
禁军统领无视两位郡王吃人般的眼神,手腕一转,利落挑断他二人的手筋和脚筋。
剧痛袭来,两人惨叫,生生疼晕了过去。
“抓起来,关进大牢。”
自有禁军入内,草草包扎一番,将两人送去刑部大牢。
禁军统领绕过地上的两具尸体,不紧不慢前往太和殿。
正殿内,仍有官员谩骂不休。
禁军统领推门而入,哭声、骂声戛然而止。
“怎么是你?”
“你不是去南直隶了吗?”
禁军统领拱手行礼,一板一眼道:“首辅大人早已察觉几位郡王意欲谋逆,索性将计就计,命卑职假意离京”
不待他解释完,老荣王急声问道:“首辅大人一切可好?”
禁军统领点了点头:“大人一切安好,应当已经取得先帝遗骨,在回京途中了。”
太子党欣喜若狂,仰天大笑。
若非手脚被缚,怕是要高兴得一蹦三尺高,飞到屋顶上去。
中立党见他们这副疯癫样,嘴角抽搐,心底却是长舒一口气。
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参与逼宫的四位郡王的拥趸如丧考妣,恨不能一头撞死,以逃避事后清算。
礼郡王党的部分官员则满心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幸好!
幸好礼郡王不曾掺和其中。
虽然失了皇位,此生注定止步宗室郡王,他们也没能得到从龙之功,至少保住了性命。
殊不知,礼郡王才是最崩溃的那个。
谢峥连四王谋逆都在掌控之中,会不知道是谁设计她重伤落水吗?
礼郡王毫不怀疑,待谢峥回京,定不会放过他。
思绪流转间,禁军为众人松绑,又奉上巾帕与热茶。
禁军统领说道:“雨已停了,诸位可在宫中暂歇一夜,亦可直接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