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稷夫妻多年,现在贸然动手,一定是在替谢稷清除罪证。
“一定要确保人是活的,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
姜执月叮嘱,都风和辛玖马上出府追了去。
言老太君见状,微微一顿,忽而说道:“你把慎墨送去青骁身边,可曾后悔?”
姜执月回头看向言老太君,摇摇头:“不后悔。”
“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保全他的法子,也是他将来的前程。”
慎墨从前的身份就很危险,如今有个能转到明面上的参军身份,实在是好太多了。
尤其是这个身份也是荣安帝默许的。
那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再拿慎墨的从前来说事的。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人,但她必须做这样的决定。
谢稷能和千山楼有联系,焉知不会有一些涉及到慎墨的证据呢?
姜执月只希望慎墨跟在陆青骁身边能多多立功,将来若有个万一。
荣安帝看在往日功劳的份上,或许也会饶过慎墨。
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将慎墨置于险境。
言老太君也是了解孙女儿的想法,知道她这是为了慎墨做打算。
言老太君也不由得轻叹,她的小阿婵终究也是长大了。
愈发地会替别人着想了。
老太君道:“也是你阿兄和青骁两人待你极好。”
“如若不然,我是当真不知你还会遇到多少危险。”
言老太君说的就是姜提玉和陆青骁派人保护她的意思。
姜执月笑了笑:“祖母,这样的事儿总归是少的。”
“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谁还敢这样疯了一样不要命来害我呢?”
看着小孙女儿的笑颜,言老太君心里是不大放心。
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小孙女儿身上有些奇妙的缘分。
那日在护国寺,虞大夫人说起那位大师,也为阿婵批了一句话。
为,既来之则安之。
分明是寻常的一句话,阿婵听了却怔忪好半晌,最后似乎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言老太君是觉得小孙女儿变了许多。
起初是觉得孩子长大了,后来又不那么觉得了。
小阿婵有时的眼神就叫人看了心疼。
像是历经沧桑饱受苦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