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出蝴蝶、龙、鸟的图案。林青檐在一旁静静观看,被这种极致的耐心与美丽所折服。银花将一块绣有蝴蝶妈妈的帕子送给他,寓意吉祥与新生。
年老银匠在炉火旁捶打银片,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
银花和姐妹们教林青檐跳锦鸡舞,她们模仿锦鸡的步态,动作轻巧灵活,头上的银饰随着步伐沙沙作响,宛如百鸟啼鸣。林青檐笨拙的模仿引来善意的笑声,他也终于放下包袱,开怀大笑。
所有男舞者加入,手持芦笙,与女舞者共舞。林青檐突然抱着吉他,被卷入这欢乐的漩涡,他不再是外人,而是舞的一部分。
采风结束,即将离去。林青檐没有带走任何实物,但他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阿朵婆将一支古老的银簪交给银花,又由银花赠予林青檐,说:“把它带给山外的人看,把我们唱的歌,跳的舞,讲的故事,也带出去。”
银月华章,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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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评委在现场进行匿名评分,场下的观众除了海市戏剧学院的学生,还有社会普通人士。
钱佳禾不经意间瞄到周遂砚打的分数,高到超乎她的想象。原本她还想留点情面,看来现在也不需要了,于是扭头在无标识纸质评分表上填写一个很低的分数,完成后折叠投入密封箱。
苏简歪斜着身子,将手搭在钱佳禾椅子垫背上,朝着周遂砚的方向说:“周大编剧,这几组演出,你最看好哪一组?”
周遂砚中央空调道:“各有各的优点。”
苏简不死心地试探道:“你不是喜欢情怀二字吗,压轴出场的苗族非遗歌舞剧正合你的胃口,我看着也挺不错。”
周遂砚公正无私道:“是挺不错的,不过在成绩没公布之前,谁也不知道一等奖究竟会花落谁家。”
苏简耸耸肩,挑眉道:“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