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师兄的指挥下设阵,好像真的把妖兽定住了,然而就在阵法即将完成的时候,一人却冲到阵中央,直接惊动妖兽,破坏了阵法,那人没办法,只能拔剑迎击。
华景剑一出,所有人都认出鼎鼎大名的时栎少君,都在惊叹,崇拜,等着看他信手斩妖的英姿,想象一下,独身一人站在特级妖兽头顶,执剑迎风,俯瞰下面一众弟子,是不是特别狂傲霸气?
然而只有那一刻,单挑一只特级妖兽根本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拼尽全力也杀不死它,反而导致它伤了不少新弟子,秘境再次乱了套,最后是岑曙剑尊强行破开秘境,斩杀妖兽,救下了所有人。
但其实他根本不是自己想出去耍威风,而是不设防被人推出去的,可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都是狡辩。
时栎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所以这是岑曙师徒设的局?
他跟封朔没多少交集,陵殷跟岑曙却向来不合,时栎本来就对他们逍遥剑修没好感,此刻更是觉得恶心。
时澈没正面回答,只挑挑唇,在邻近的石头上坐下,竞争嘛,就这样,谁栽坑谁倒霉。
然后呢?
什么?
时栎看向他,你中了他们的圈套,栽了他们的坑,然后呢?
然后啊在大家眼里,我就成了只为自己耍帅、不顾一众师弟妹性命的坏家伙,这是我第一次众目睽睽之下丢人,也是伴随我一生的污点。
他嗓音幽沉,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记得那天的弱小无力,他们对无情剑失望,对我失望,门派招不到人,师尊在长老面前抬不起头来,整个无情剑道因为我蒙羞,就算以后我有再多成就再多光彩,这次失败的阴影也时时刻刻笼罩着我,附骨之疽如影随形,我甩不开也忘不掉
好了。时栎叫停他,不至于吧,这么绝望。
时澈有些受伤地垂下头,你没经历过,你不懂,真的好丢人,好绝望。
虽然确实有艺术渲染的成分。
时栎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手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两下。
时澈坐,他站,这个动作很顺手。
时澈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见他有意安慰,身体一歪,脑袋靠到了他腰上。
你干嘛。时栎腰很敏感,躲了一下。
他很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对时澈倒不会抵触,只是对方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说辞。
就想靠靠你,我现在很累,心情又不好。
说着,时澈示意他看不远处一个频频翻白眼的弟子,孟拙在那儿。
时栎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废物。
时澈又示意他看另一侧挨在一起的青年男女,楼风楼华也在。
双倍废物。
时澈笑,听他骂人听得爽,侧目就能看到他腰间华景,名器做了伪装,安静隐在鞘中。
而他腰间断剑嗡鸣,已然难耐。
时栎。
嗯?
敢不敢信我,让你耍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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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站定后,每个人都默念咒语,双手结印,面前凝结出一道金黄的微型法阵。
上百个微型万灵阵打出,金黄色的光在半空扩散开,不动声色地罩住了中央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