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的我,只会从命运的角度去寻找这种苦难的共性了。现在,应该是从社会的角度上来寻找了。多谢你了,小家伙,多谢你给我的启发。”
“我可真想不到,我随手写出来用来宣泄情绪的故事,能让您有如此感触。真是功德无量啊!”余连双手合了一个十。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不是《绿》,而是那篇《红枫厂工人运动调查报告》。哦,对了,还有那个纪录片《红枫厂的复兴》。让我触动的也不是文字和镜头,而是你们的行为。”齐先生背着手继续向前,步伐轻快得像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
余连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然后便看见老先生一边哼着轻快的歌儿,随即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我有了个想法……《绿》讲述的,是在帝国境内,被压榨和奴役的千千万万的异星民族的现状。下一部,我们何不写一部,在帝国想要当奴隶而不得的故事呢?”
他想了一想,却又摇头自语道:“不,单一视角还是承担不了宏大叙事。干脆,就写个双主角的群像?想要当奴隶而不得,以及当奴隶当得甘之如饴忠心耿耿的故事?你看如何?”
余连心想好家伙好家伙,我只是给他开了一扇窗,结果他老人家直接便发现了一个放飞自我的新世界了。
“再排舞台剧可是来不及了。”余连道。
“排什么舞台剧啊!舞台上的东西,能展示得就是那个方寸之地,被标榜得再怎么高级,毕竟也曲高和寡。我小说和剧本一起写,然后直接上电影!来个三部曲!然后全银河发行!”
见余连的表情似乎有点僵硬,齐先生又笑道:“放心,光之山电影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那家伙,还有他的团队,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余连能怎么说呢?既然老先生都已经准备放飞自我了,他当然也很乐意一起飞一把了。
“剧本大纲出来以后,请务必让下官第一个拜读!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也请您随时开口。”余连想了一下,又道:“……还要,要是拍电影的话,菲菲应该会特别感兴趣的。她是军部宣传部的工作人员,还是能为剧组做一些事情的。”
“菲菲?”老先生顿时发现了华点,在略微一怔之后,随即便明白了什么,笑道:“好啊,就请那位菲菲小姐来剧组来担任剧组之间的联络员吧。我们拍战争戏还是需要军方帮助的,有她在之间联络,可是能帮大忙了。”
实际上,以齐先生现在的地位,说是想要拍电影,哪怕只是露一点口风,从军方到中央政府到各大部委,上杆子都会跑过来配合的,根本用不着菲菲一个小上尉来帮什么忙。说白了,这就是给余连面子而已。
“好了,等到这个剧本写完,我的大使任期也就差不多结束了。然后,就应该做我刚才说的那种,从社会,乃至于哲学的角度来寻找苦难的共性了。”齐先生笑道:“到时候,就应该完成一些社会分析方面的专著了。以后,我就不是个文学家,而是个社会学者了。”
“说不定您还能开创一个崭新的社会学流派呢。不,我觉得您一定可以的。”余连笑道。
齐先生也终于笑了。虽然他知道这家伙有拍马屁的嫌疑,但确实是被余连拍得很欣慰。
“不过,下官倒是觉得,社会科学之所以一直都不被当成科学,是因为大多数这个领域的学者只会躲在象牙塔里面做道场,偶尔的实证,要么分析太浅,要么例子少得可怜。”
就连辉某的疫苗,做的实验都比社会学多得多呢。
“我觉得,您这种流派……不,应该是我们这种流派的社会学者,最应该关注的,难道不该是从实践中寻找真理吗?”
齐先生觉得这话相当有道理,不过他还是收起了笑,紧盯着余连,等待着对方的后续。
“大使任期结束之后,要不您干脆去参加竞选算了。”
“竞选总统?我,呵呵……”齐先生露出了明显厌恶的神情。
“不,我觉得就您的脾气,在地球中央政府多待上几个月就得把自己气进icu了。”余连笑道。就地球中央政府这大环境,三观正常的人进去都得精神分裂。还是以后留待用重拳治理吧。
“总不会让我到枫城去当市长吧?那倒是挺有趣的,我觉得……”
“不,那就实在是太屈才了。”余连认真地摇头。
就算是生产规模扩大到了现在,枫城加上红枫厂的工人和家属和各种市民,也就百万人口不到,而且一直是属于半军管状态的。鲁格厂长和达瓦里希巴巴鲁,现在做的几乎就是市长的工作了。
整个城市和工厂除了蒸蒸日上就是一片红火,而且治安都好到了夜不闭户的地步。
巴巴鲁甚至都准备把已经是个准军事化组织的工人纠察队交给夏夏克指挥,自己准备半个停薪留职,和好基友布斯卡一起去考大学。
布斯卡的大学已经选好了,就是地球的顺天理工大学。到时候还能让庄然教授和红星所那边照应一二。
至于巴巴鲁,这个十里八乡最聪明,也最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