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去往桥下或者对面。
小风古镇的特色菜是酸汤鱼,河边上的店几乎都是酸汤鱼的店。
宁览向对面的姜清和杨蕾介绍道:“小风的酸汤鱼,看似大同小异,实则各家都有自己独特的风味。有的酸味比较重,有的辣味比较足。”她仰头,指了指已经点菜的这家店的木质招牌,“我最喜欢这家的,每次回家都要来吃。”
又一艘船缓缓从河中央驶过,上面的人朝河对岸的人呐喊招手,岸上的人也举手回应。
河边倒是凉快许多。
姜清托着腮往对岸看,入眼可见七八家小酒馆,悠扬的歌声从对面传过来。
难得的悠闲与放松。
杨蕾探出头,往黑沉沉的河水里看了一眼,“这一条路居然都没有围栏,我感觉好容易掉下去啊。”
举着的手机的手默不作声往后缩了缩,生怕它掉下去。
有人抱着切好的水果和饮料来回走动,姜清叫住了最近的一个中年女人,询问了下价格。
还好,不怎么贵,甚至有点算不上是景区的物价。
“那来两盒西瓜,三杯酸梅汁。”
即便是木凳上坐满了,店家仍卖力地吆喝。
“帅哥!美女!要吃酸汤鱼吗?我家鱼可好吃了,唉唉好,您两位是吗?……嗯,您想靠着河边坐啊,这,这暂时没有位置了,您看二楼可以吗?二楼风景也好!”
“诶诶诶!好,二楼两位!”
“两位美女,吃酸汤鱼吗?小风特色!”
……
古朴的青石板上人来人往,横跨河面的桥上灯火通明,黑沉沉的河水倒映着灯火,悄声挤满了拍照打卡的人,繁华热闹。
高跟鞋踩着石阶往桥下走,细微的声音淹没进嘈杂的人声里,回头看了下落在身后的顾以凝:“想吃点什么?”
虽然是这么问,但这条路上好像也只有鱼可以吃,于是等女孩跟上来,女人又问:“你吃哪家的,还是随便吃吃?”
水畔清风拂过,发丝挂在脸颊上,顾以凝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这里人好多,往前走走吧,人少一点的。”
“好。”周雪宁笑了一声,“胳膊还疼吗?”
“不疼了,就摔个跤而已,能有多大点事。”女孩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呼出一口气,佯装自然地问,“周姨和姜清经常聊天吗?”
从民宿出来之后,顾以凝才刚到周雪宁住的酒店,周雪宁一推开门,视线扫了扫女孩全身,“受伤了?”
顾以凝“啊”了一声。
周雪宁说:“姜清跟我说,你摔了一跤,摔到哪儿了?”
顾以凝摇头:“没摔到哪儿。”
就是有点伤心。
她这会儿也才知道,原来姜清和周雪宁一直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周雪宁对此的说法是,周雪宁作为顾氏基金的代言人,负责和安和二中资助的对接,自然会和一部分特别困难学生交换联系方式,更别说姜清还是顾以凝的朋友。
说的也是。
但顾以凝总感觉怪怪的……她总想起在顾家别墅那一夜,隔着门缝,门里的姜清倒在周雪宁怀里。
河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
“不算经常,作为成年人偶尔解答小孩的青春期问题而已。”
两人顺着青石窄路往前走,人好像变得越来越多,周雪宁勾着唇角轻笑,“怎么啦,要周姨解答你的青春期问题吗?”
顾以凝摇头,“我没有青春期问题。”
越往前走人越多,但两人已经被挤进了人群,只能往前走。
每个店门口都有店员在吆喝,顾以凝听得烦躁起来,抬起手晃了晃,表示不吃,别烦我。
目光随意在一旁的木桌上扫过,顾以凝发现周雪宁脚步一顿,视线看向某个地方,微微偏着头。
她顺着周雪宁的视线看去,小幅度挪动的脚步也跟着一顿。
她顺着周雪宁的视线看去,小幅度挪动的脚步也跟着一顿——要不说小风古镇太小了呢。
她抬手拉住周雪宁的手腕,微微歪着头,视线落在不远处女孩笑盈盈的侧脸上,“周姨,就在这儿吃吧,没桌子拼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