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就将这些告诉哥哥。哥哥自然会有所动作。说不定又是大功一件!
景王世子被他如此坦率的话惊了惊。
再望着他的时候,明显笑得更加不屑了。
他背着手,高昂着下巴,睥睨着邵清道:“你这个时候出去了,纵然被怀王知道又如何?”
“我是景王世子,背后有封地支持。他即便有心动我,也要掂量掂量与我父王一博。”
“而你,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子。无人庇护你,怀王对你起了疑心,你死期便至。”
“你当真不要命了吗?”
骇人的话回荡在耳边,让邵清定了定神。
他的脚步未动,看了看景王世子,又看了看永安侯,抿唇皱眉道:“你们威胁我?”
“威胁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至于吗?”景王世子以为他听劝了、害怕了,便又悠悠地坐了回去。
淡声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这样浅显的道理都要让我教给你,我能指望你什么?”
“不过是个玩意儿,左右命都维系在别人身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行吗?非要让人将你羞辱一番才肯乖乖配合?”
“既如此,你们还要强迫我做什么?”邵清有些不解道,“既然知道我是个不中用的,你们还非要强将我架上贼船干嘛?”
“我都说了我不想娶妻纳妾。”
邵清拒绝的话却让景王世子和永安侯神色不明意味地松了松。
待到永安侯府也坐下,景王世子才咳嗽一声道:“给你娶个侧妃也不过是想看看太子适不适合合作。”
“实在不想娶便也罢了。我景王府上的女儿也不至于非要给你。”景王冷哼了哼。
我看是想测测适不适合拿捏吧。邵清也冷哼了哼,没有将心里说出来。
只掸了掸袖子,继续道:“既如此,你们还想干什么?”
景王世子便笑了笑,道:“我便知堂弟虽然脑子不大好,但看来也是个识时务的。我们确实有事想要托付给你。”
说罢他朝着邵清扬了扬眉,目光闪烁着问道:“你虽然没什么用,却胜在近水楼台。再加上没什么胆量,怀王殿下应该不怎么防备你吧?”
“应该吧。”邵清搓了搓下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
如若告诉他们,自己至今尚未见过怀王,他们会信吗?
“既如此,我这里有一种药,乃是我封地上一位神医所制。”
“你在与他见面之时,想办法与他有肌肤之亲。即便没有,将此药含在口中,沾上他的皮肤上也有药效。”
景王世子垂了垂眸,朝邵清气定神闲道。
邵清都要惊呆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为什么会跟怀王有肌肤之亲?
什么叫就算没有,也要沾上他的皮肤?
他想也不想地震惊道:“你们一个是景王世子,一个是永安侯爷,位高权重,声名烜赫。”
“竟学着青楼下九流的路数?”
“我为什么会和怀王有肌肤之亲?还要如此严苛,将药含在口中,触碰到他的皮肤?”
“这样下三滥的招数,你们就算想用。找别人不行吗?干嘛找我?”
太侮辱人了吧?他是那种以色侍人的人吗?
景王世子便不耐烦道:“如果旁人有这个机会,我们会用你吗?”
“这人洁身自好,从未有过风月传闻。纵然想要送他几个姬妾,也近不了他的身。”
“唯有你……”景王世子语气一转,不怀好意道,“如今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近他的身。”
邵清惊呆了,他动了动唇,不可置信道:“我该怎么近他的身?”
“你是太子,他对你恩重如山,你装作倾慕于他,怎么了?不合理吗?”
“他对我……纵然倾慕他,他就要接受吗?”邵清颤了颤,有些呆滞。
看着他的木讷样子,景王世子狠狠地吸了口气,又愤怒地吐了出来。
只觉得这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实在没办法,只能握紧拳头,一字一句地道:“他纵然不接受,可你也是太子,他是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