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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洗手台那先做过一次，徐嘉芝撑着蒙上白雾的镜子，手臂旁边是置物架，上面摆着张佳乐的漱口水和剃须刀。
她突然想起过会儿两个人还要在站在这洗漱，这个念头刚刚在心里闪过，徐嘉芝的腿立刻就软了一下，膝盖轻磕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
“累了？”张佳乐伸手抹了一下镜子，透过泛着水汽的镜面，他将徐嘉芝潮红的眼尾看得一清二楚，“到床上去？”
两个人贴得太近，徐嘉芝感受着身后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呼吸间的热息烫得她受不了，只能闭着眼点点头。
到床上总算更能放得开，只是张佳乐的头发总是跑到徐嘉芝嘴里去，每次他看徐嘉芝吐头发吐得辛苦，便腾出手来把头发撩到后面去，但是没几下又会散到肩前来。
这样总不尽兴，张佳乐只好去够床头柜上的发绳，可腰腿没收住力，撞得徐嘉芝小小地痛呼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很痛吗？”张佳乐赶紧俯身去安抚徐嘉芝，爱惜地亲吻着她的眉眼。
痛，但也就一下，只剩下酸涩感像水圈一样漾开，而张佳乐又太会哄人了，徐嘉芝整个人陷落在绵长甜蜜的情意中，她伸手抹掉了张佳乐鬓角处的汗珠，轻声笑道：“痛才爽呢。”
张佳乐让她说得耳热，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来扎头发，徐嘉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道：“不扎也好看啊，我挺喜欢的。”
“那你要一直吃头发。”张佳乐的手指从发圈里抽出。
徐嘉芝看着他又压下来，说：“那你把我的嘴堵上就好了。”
徐嘉芝醒来时仿佛身处漩涡，温柔的潮水从身后涌来，不停拍打着身体。好像是有人贴在她耳边说话，徐嘉芝听不清，只觉得似乎是个问句，她没力气再想，只轻轻“嗯”了一声。
齿间发出一些模糊的声响，身体先她的意识一步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随着轻微的晃动往后迎了上去。
只这么一下，在腰眼炸开的酸麻一路爬到后颈，徐嘉芝彻底醒了，但身体抖个不停，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克制不住地往上飘去。
神识被陡然抛到半空，这个过程伴随着张佳乐缓慢的碾磨几乎被无限地延长，徐嘉芝难捱地受着，同时小声控诉道：“又把床弄成这样……一会儿只能罚站了。”
两人安静地贴了一会儿，张佳乐吻着徐嘉芝潮热泛红的肩膀，懒声道：“你晚上还去会场吗？”
徐嘉芝闭着眼，慢吞吞道：“去也行，不去也行。”
“去吧。”张佳乐替她做了决定，“你刚归队，这种商业活动，不好搞特殊。”
徐嘉芝翻过身来，一言不发地盯着张佳乐看，看得对方都有点耳热，她才悠悠开口道：“唉，都快忘了你比我大两岁了，还当过队长，真可靠。”
张佳乐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想去捏她的嘴让她别说这种话，但是徐嘉芝得寸进尺，趴到他身上说：“哥，乐哥，问你个事行吗？”
“嗯……”张佳乐想了想，同意道，“行，不过不许问复出相关的话题，因为我也没想好。”
徐嘉芝震惊道：“你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我还打算套一套你的话呢！”
张佳乐低低笑了一声，再开口时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缓：“我现在很混乱，不过是因为另外的事情了。”
徐嘉芝隐约知道他在说什么，两人贴的很近，她几乎能听到张佳乐的心跳声了。再三思考后，她极认真地说道：“虽然你可能并不需要我的意见，但是我还是想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张佳乐没有出声回应，却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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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苏沐橙和楚云秀通宵看剧，几乎睡到晚饭的点才起，徐嘉芝在场馆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居然背了个大望远镜来。
“怎么带这个来？”徐嘉芝问。
“找叶修呀。”苏沐橙举着望远镜测试效果，“他也来了，不过是作为观众来的，他没跟你说呀？”
徐嘉芝“哦”了一声，苏沐橙放下望远镜，敏锐地觉得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怎么啦？”
徐嘉芝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在喉头滚了一圈，却不知从何说起。苏沐橙关切地望着她，徐嘉芝只好吞吞吐吐道：“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你知道吧？从那天埋骨之地的副本开始，我就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我觉得叶修不该回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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