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瞧了眼便再难挪开的样貌。
“我方才不该自作主张。”他声音低了几分,遗憾又歉意。
顾如栩又高又壮,在楼梯间那么一横,便像是颗粗壮的树拔地而起。
林姝妤对上他深意的眸子,像是被纳进了广袤无垠的深海,压迫感油然而生,她内心暗自平复一会儿,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知错了便好,知错尚要能改。”
“阿妤说的是。”顾如栩想,即使不能与她多缠绵亲近会,她蜻蜓点水的吻就足够让他心动。
况且,他自有别的法子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