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遭割绞剧痛,成夜成夜的睡不着觉。
所以如今这种痛感,对她而言早是寻常。
林姝妤眨了眨眼,抬手将冬草脸颊上的泪花抚去:“你好端端的,哭作什么?”
冬草抽泣了几下,眼底还是忿忿,“奴婢就是觉得,将军还是并非您的良人,还有那个宁流,老是揪我头发,太欺负人了。”
“那你还手了没有?”林姝妤懒洋洋看她,勾唇轻笑。
冬草懵懵点头:“我把盆扣他头上了。”
屋子里响起几个脆爽的巴掌声,林姝妤笑着将自己支棱起来,往梳妆台的方向遥手一指,“等会把我的红花药给宁流送去。”
“小姐——”冬草瞪圆了眼,那红花药是小姐出嫁时从娘家带来,有玉骨生肌之效,给那臭小子用了岂不是浪费?
看着冬草忿忿不满的模样,林姝妤眸光轻转,发出一声轻嗤:“你想没想过,你说的这个臭小子,以后没准就是保家卫国的栋梁,是战场上以一当十的大英雄——”
“相比于我们眼中看到的那些衣冠楚楚的贵人,他们在战争来临时有的临时倒戈,有的抱头鼠窜,见了刀光血影只会脸上哭鼻子身下尿尿。”林姝妤将身上的狐裘拢紧,依稀按着自己的记忆娓娓道来。
“宁流虽野蛮了些,但他终究没有做过坏事,上回令人家将马车上的东西又给咱们搬回来,他虽不乐意,不也还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