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之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那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
他怎么都不想承认这个问题，一旦承认，就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赤裸裸地摆在了对方面前。
说出来实在是太尴尬了，就像他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被无情地揭开。
在这段感情里，他一直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骄傲，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早已深陷其中，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完全驯服了一样。
他害怕自己在迟砚初眼中成为那个处于低位、爱得更多更卑微的人。
迟砚初似乎察觉到了季行之的窘迫，他并没有急于逼迫对方回答。
他轻轻收紧了怀抱，让季行之更贴近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了，你不用回答。”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似乎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已经了然于心，也都愿意接受。
季行之埋在迟砚初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一方面庆幸迟砚初没有继续追问，让他得以暂时逃避这份尴尬；
另一方面，又有些失落，似乎期待着迟砚初能再多说些什么，能更直白地表达出他的心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心跳加速。
季行之偷偷抬起头，目光落在迟砚初线条分明的下巴上，心中暗自想着，这样好像已经够了。
而迟砚初，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中只余坚定。
等到季行之终于收拾好心情，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一把拧住了迟砚初的耳朵。
迟砚初整个人都懵了，满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理解美好的氛围怎么成了幻影。
“我的事已经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说了。”
此刻的季行之，眼神里满是审视，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气场凛冽，完全不带一丝刚才的柔弱与哀伤。
“你为什么对这个世界是小说这种事一点儿都不震惊？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季行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其中的质问之意愈发明显。
迟砚初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开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让他开口变得无比艰难。
“有个东西，不让我说。”迟砚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向季行之作着无奈的解释。
季行之眼睛瞬间瞪大，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紧接着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不是那个破球！”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迟砚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赶紧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嘴里还嘟囔着：“就是就是。”
季行之见状，放开了他的耳朵，然后直接对着空气开麦，将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一骂就是十分钟，各种数落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然而，不管他怎么骂，系统都像死机了一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始终装死。
骂累了，季行之也渐渐平静下来。他看着迟砚初，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只见他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娇俏可爱，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
“你就说一点点嘛，隐晦一点说也行呀。
或者……或许我问你，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好不好嘛？”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摇晃着迟砚初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期待。
迟砚初哪里顶得住季行之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季行之的请求。
季行之见迟砚初答应了，顿时来了精神。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该从哪个问题问起。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迟砚初，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见过我。”
说完，他便紧张地看着迟砚初，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迟砚初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季行之会这么问。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与季行之对视着，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破球
季行之看到迟砚初的回应，心中顿时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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