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奖金的。”赵长明道。
程锦年记在心里,想着又是一条赚钱路子,而且这条路还有利学习,真是双赢。
下午满满当当课,一周也就周四少上一节。
一放学,黄宇在教室门口等了一会,招手让程锦年过去,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我看你昨天着急模样,给你送了过来,你数数。”
“拿好了。”
程锦年谢谢黄老师,黄老师现在才给他也是怕他丢了。他数完没错,将信封塞到棉服里面口袋,背着书包赶紧下楼往出走,一路上时不时摸一摸胸口,然后就笑。
想着今天大花特花。
程锦年可太开心了。
到了学校门口,门口不远处高个子男人抱着个戴着粉色小蛋糕帽子的小孩,不是大宋和程宋宋又能是谁!
“大!”
程宋宋嘴巴戴着口罩,小脸蛋鼓鼓的,喊爸音模糊又响亮成了大,程锦年快马加鞭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先抬手摸了摸程宋宋的小蛋糕帽,给压扁了。
肯定是大宋给崽将帽子拔的高高的。
“爸!”程宋宋要爸爸抱。
程锦年一手递书包给大宋,一手抱程宋宋,宋昊很默契的接过书包、递小胖墩,程锦年胳膊沉甸甸的,程宋宋在怀,想到什么忙说:“我钱在我棉袄里面夹层口袋里,你快摸摸还在不在?”
他第一次身上装什么多钱,就横穿学校一路摸了又摸,唯恐不见了。
从听到比赛奖金到期盼出成绩到发钱,昨晚饭桌上聊今天如何花钱,这样的期待、惊喜已经吊的老高老高了,程锦年今天拿到钱到出门那一刻,总有种不确定的害怕。
因为太过幸福,老怕期待落空,一路上他脑子里想了好多次钱丢了这事。
宋昊看出年年不踏实,因为在学校外面,顾忌着其他同学,他只是一手轻轻地摸了摸年年头发,很温柔,而后伸到年年胸口,拉开拉链——
“左边,我胸膛那儿,一个信封我叠起来了,你摸到了没?”
宋昊先说:“摸到了。”而后手指碰到了信封,他看到年年松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他心里也有点涩涩的涨涨的,面上不显露,将信封拿了出来,说:“你看,还在。”
“我就怕丢了,昨天都说了好久,给你给宋宋要买东西。”
“我们一家三口吃咸菜配粥,程猪猪也高兴,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昨天爸爸陪他玩了好久亲了又亲,只知道年年大王获得了荣誉和胜利。”宋昊说。
程锦年看向大宋,听得心里松松快快的,他太紧张了,太想给大宋买礼物了,“你说得对——”
“咱们打车去,年年大王请客。”宋昊起哄的语气哄着大王。
程锦年刚才认真语气又变成了快快乐乐。
反省什么,开心要紧!
一家三口拦了车,直接到百货大楼,程锦年从信封里掏钱点了钞票递过去,司机咕哝:“钱太大了,有没有零钱?行吧,等一下给你们找钱。”
摸了摸,确定是真钱才给找了零钱。
程锦年握着一把钱,整理好放好口袋,这次不怕丢了。
“年年大王要给我买什么?”
程锦年昂着小脑袋,“走吧,跟上,我瞅好了。”直奔男装,百货大楼男装店比较少,只有四家,上次带程宋宋来玩,他早都看好了位置。
直奔!
宋昊抱着程宋宋跟上,俩小跟班可高兴了。
男装店少东西款式也不像女装多,门可罗雀,价钱不算贵也不便宜,售货员看到面容稚嫩的少年人是直问后面高个子抱孩子男人看点什么。
“今天程先生给我买衣裳。”宋昊说。
程先生:……!
听了这个称呼有些美滋滋。
他可以养得起‘老婆孩子’——就这一天。程锦年可高兴了,也不在意售货员‘火眼金睛’觉得他没钱买东西。
“程先生看点什么?”售货员转身问前头小伙子,真年轻啊,“程先生多大了?像是十七八,我还以为是高中生,你哥哥带你来买衣服。”
程锦年:“十九了。”虚岁十九也是十九。
那也不大。售货员心想,很热情招待对方看点什么。
程锦年一眼看到了塑料模特身上套的那件皮夹克——大宋有一件皮夹克,穿了快四年了,皮子不是真皮的,大宋只有要撑场面时才会穿,天热了不敢拿出来怕穿多了晒的掉渣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