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独特的冷冽木质香,混合着皮革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麝香的、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黑暗放大了恐惧,也放大了无助。
她像一艘被抛入无光深海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只能被动地感知着外界的一切。
冷覃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冷覃在她面前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响起,似乎是走向了那个黑色的皮质箱子。
寂静。
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自己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极其柔软、轻若无物的东西,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脚踝。
是……羽毛?
那触感极其细微,带着一点点痒意,却瞬间激起皮肤下的一阵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
羽毛的触碰沿着小腿缓缓上移,时轻时重,时而划过,时而停留。
黑暗剥夺了预判,每一次触碰都突如其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被-操控的对抗。
接着,那触感转移到了她的手臂、肩膀、脖颈。
羽毛的尖端滑过锁骨,在颈侧敏感的区域流连不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难耐的麻痒和战栗。
她想躲,但手脚被缚,身体被固定在跪姿,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陌生的、充满狎昵意味的触碰。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失控。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轻柔的撩拨下,产生了一些她不愿承认、却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反应。
皮肤的温度在升高。
羽毛的“游戏”持续了一段时间。就在简谙霁几乎要被这持续不断、无法预测的刺-激逼得神经断裂时,羽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触感——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柔软布料。
似乎是浸过温水的丝巾。
它被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额头,颈项,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清洁”或“安抚”的意味,与刚才羽毛的撩拨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温热的水汽带来一丝舒适,但也进一步放松了她本就紧绷的神经防线。
丝巾的擦拭结束后,又是一段短暂的寂静。
然后,她感觉到冷覃靠近了。
非常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那熟悉的冷香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审视与某种兴趣的气息。
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尽管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怕吗?”冷覃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很低,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隐约的愉悦。
简谙霁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恐惧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无助、以及对身体失控的惊慌的复杂情绪。
“嘘……”冷覃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感受就好。”
话音刚落,简谙霁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不是以往那种带着占有或惩罚意味的、激烈的吻。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和……品尝般的细致。
冷覃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带着温热的湿意,一点一点,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黑暗放大了唇齿间所有的触感。
温软,湿热,纠缠,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入侵。
简谙霁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如石,却又在对方极具技巧和耐心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了一丝丝软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简谙霁几乎要窒息,久到她紧绷的身体在对方持续的、温柔的攻势下,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松懈。
当冷覃终于结束这个吻,稍稍退开时,简谙霁几乎是瘫软地维持着跪姿,急促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