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不是洗了么，怎么又洗……”林决明心思不在这，嘟囔着吐槽。
水声很快响起，林决明坐在沙发上继续玩，客厅里只能听见洗手间传来的水声和橘子跑酷的声音。
突然，顾卓放在玄关的手机响了一声。
林决明一开始没管，可一连弹了好多消息，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明显又刺耳，吵得林决明皱了皱眉，把平板扔到一边就往玄关走。
他本来只是想把手机拿给顾卓，可走到柜前低头看了一眼脚步便顿住了。
“陈晓磊”的名字猝不及防地扎进了眼睛里。
手指无意识地滑开屏幕，消息弹出来。
陈晓磊：谢谢卓哥陪我吃饭［爱心］蛋糕很好吃～
配图是一张蛋糕的照片，奶油上插着蜡烛，旁边是陈晓磊的半张脸，笑得眼睛月牙弯弯。
下一条：我今天很开心～
再下一条是一个小猫的表情包，眨着眼睛歪着头，表情包上配着字：爱你哦～
林决明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顾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林决明正独自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游戏，什么也没做的那么坐着。
顾卓看了他一眼，“发什么呆呢？”
他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就往玄关走去拿手机。
“我先去书房忙点事情，今天可能会比较晚，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说完就要往书房走。
林决明没说话，突然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撂，“啪”的一声脆响。
顾卓脚步一停，转头看他：“怎么了？”
林决明转过头来看他，眼神冰凉：“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夜宵？”
顾卓暗忖，他承认自己确实说过，于是说：“今天实在没时间，”他哄着，“我给你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林决明没说话，气鼓鼓的瞪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或者明天？”顾卓又说，“明天我给你做，补上，好不好？”
“不好。”林决明硬呛呛平板板的说。
顾卓皱了皱眉，他以为林决明只是因为他没做夜宵而生气，便耐着性子解释：“决明，我今天真的有些事要忙，律所有急事，我一会还有个电话会——”
“你忙？”林决明打断他，“你忙什么？忙陈晓磊？”
顾卓彻底愣住。
“你跟他一起吃的饭是么？”林决明起身，往前一步步走，“晚上也跟他在一起？你跟我说公司有事，其实是去见他了对不对？你骗我？”
顾卓这才明白林决明生气的不是夜宵，看着眼前的人眼眶通红，手指发颤，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他紧急整理了一下思绪，说：“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误会你什么了？”林决明打断他说，“你跟他一直都有联系对是不对？你今天陪他吃饭去了有是没有？你告诉我，哪件事是误会？顾卓，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些确实都是事实，顾卓自认无法反驳，他咽了咽，刚要说点什么，林决明又开了口：“从你上午洗完澡出门，到中午吃饭，一下午再加一晚上，你都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顾卓想开口否认，林决明却没给他丝毫机会，“你把我自己扔在家里，跟我说你在公司，其实是你跟他在一起，一整天这么长的时间，你们都做什么了？”
林决明语气已经刺骨到了极点，“告诉我，你们去开房了没有？”
“没有，”顾卓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解释道，“我承认我中午确实跟小磊一起吃的饭，但——”
“晓磊？？”林决明听话向来只听重点，“叫的挺亲密啊，哈，”
他气笑了，“好玩么顾卓？”
顾卓一时哑然，林决明的愤怒彻底突破胸腔，猛然抬手，用力给了顾卓胸膛一拳，“我他妈问你话呢！好玩吗！！”
“砰”的一声，顾卓被打的后退。
他手指骤然收紧，紧攥拳头压了压情绪，声音平稳的安抚道：“决明，我今天没时间解释，明天我把所有事情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林决明吼道，“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今天跟陈晓磊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上床了！咱俩这么长时间你跟他是不是一直就没断过？你是不是——”
“我说了明天——”
“我就要今天！”林决明往前一步，手指戳着顾卓的胸口，“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你跟陈晓磊到底什么关系？你跟他睡过吗？你——”
“林决明！”顾卓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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