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怯怯地问何是惟:“我可以亲你吗?”
何是惟一愣,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自己没听错后,他上下吞咽了下,认真说:“随时欢迎。”
颜祯的唇印了下来。
何是惟仰着头,眼睛热热的,嘴巴也热热的,接着,舌头也热了起来。
空气里响起暧昧又微弱的水声。
几秒后,颜祯喘息着,离开了他的唇,他学着何是惟那样,伸手将他嘴唇上的水擦掉,却没成功收手——
何是惟咬住了他的手指。
当然,他没有使劲,只是一种情趣。
颜祯哑着声音说松开他吧。
何是惟没听,吮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湿的。
颜祯急得双眼都热了,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的眼里只剩下何是惟殷红的舌尖和湿润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何是惟终于放过他。
颜祯还没回过神来,又听见何是惟说:“这么晚了,你今天能别回去了吗?”
颜祯立刻说不行。
何是惟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又亲了一下:“求你了,今晚陪我。”
看起来是很可怜的模样。
而颜祯最是受不了何是惟这幅样子。
?????
颜祯本就温柔包容, 对待喜欢的人更不用说什么了,当初设好的底线总是一退再退。
他看着何是惟的脸,最后叹了口气, 说:“……好吧。”
何是惟方才看起来还可怜兮兮的脸突然明媚起来, 他握着颜祯的手,亲了又亲,“谢谢老婆。”
颜祯耳朵热起来, 一巴掌盖在他的嘴上,说:“不准这么叫。”
他嘴上这么说, 语气却软绵绵的, 没有任何威慑力。
颜祯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父母在那头着急,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颜祯推开何是惟靠过来的脸, 手指正好压在何是惟的嘴边, “就是我跟同事——”
颜祯心脏一跳, 他侧头看过去,手指又被何是惟咬住了。
颜祯压住自己的笑意, 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团建结束后,时间有点太晚了, 我直接跟同事住酒店吧。”
颜母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哪个同事?”
“我明天回去吧,明天周末,我晚点回去。就是一个和我关系挺好的同事。”
“好吧。”颜母说, “那你早点休息,今天主持节目, 肯定很累。”
“不辛苦, 我今天抽奖中了一个洗脚桶, 明天带回去给大家用。”
“好啊,颜祯,你怎么这么厉害。”颜母在电话那头笑着夸他。
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儿,几分钟后,颜祯挂断电话,他看向何是惟,哑着声音发出指令:“松开。”
何是惟松开了他的手指。
颜祯看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还有一圈牙印。
颜祯弯起手指,忽然奇思妙想道:“如果你是动物的话,你应该会是狗。”
“什么狗?”
“很会咬人的狗。”颜祯说。
何是惟听此,笑着扑向颜祯,仿佛真变成了狗的模样,露出牙齿就要咬他,咬他耳朵,咬他脸颊肉,然后又奔向脖颈。
颜祯想起四哥的警告,仰着头,捂住自己的脖颈,和何是惟说:“不要给我种草莓。”
何是惟从他的颈间抬头,有点迷茫,声音听起来也有点疑惑,“草莓?”
“对啊,你前几天在我脖子上种了一个草莓。”
何是惟反应过来,立刻笑着道歉,“对不起,我看不到,就没轻没重的。”
颜祯听他又拿“自己的眼睛不好”这件事出来做理由,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他低声说:“没事。”
何是惟又低头去亲,含糊地说:“不种,就亲一下。”
听他这么说,颜祯没阻拦。
但何是惟说亲一下,最后却亲了不止一下。
十分钟后,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颜祯的外套都被何是惟脱了,迷迷糊糊间,颜祯摸到身下被他压着的定制西装外套,猛地一下清醒过来,他推开何是惟说:“我的西装要皱了!”
颜祯推的这一下,力气还挺大。
何是惟没防备,一下往后仰,差点滚到沙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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