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但是很诱人。
像某种美食。
这太奇怪了吧。
上次见面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人身上的味道，竟然变了。
他掏出手机，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件事发给了nick。
虽然他们两个同为格林，但onroe相信nick的人品，他不会把自己的发现出卖给另一个格林的。
发完信息，onroe离开沙发，钻进了浴室，他受不了了，她要赶紧洗澡，再闻这个味道他要变身了。
手机响了。
nick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
他皱起眉头。
对onroe没头没尾的消息有些头痛。
什么叫女格林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好吃？味道变了又是什么？
他揉揉额头，让自己放下这件事。
hank看他有些发愁，问他怎么了。
nick连忙摇头，“没事，刚刚那个钟表维修师说他会再去问问看那块表的事情。”
把搭档糊弄过去，没多久，他们就到了玛丽罗宾森家里。
外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员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塞西莉亚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就知道，这位女士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如果还活着是不会拉起警戒线的。
下了车，hank急忙往屋里走。
吴警官已经在等他了。
hank带着些绝望的期待，问他，“她怎么样？”
吴警官摇摇头，十分遗憾，“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塞西莉亚和nick对视一眼。
轻轻摇了摇头。
hank听到这句话垂头丧气，肩膀都垮了，吴警官同情的看着他，作为警察，他们都明白玛丽罗宾森的死亡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有个出狱的罪犯，正疯狂的报复送他入狱的人。
无差别攻击。
而他们对此后知后觉，晚了凶手一步。
一辆灰色汽车缓缓驶过，车上的人眼神狠厉的盯着进了屋里的警探，在所有人发现他之前，灰色汽车缓缓离开警察的视线。
三人跟着吴警官进了房间。
玛丽罗宾森静静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没有声息。
桌上的正义女神雕像上鲜血淋漓，天平上放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人体组织。
是舌头。
吴警官微微叹气，“凶手割了她的舌头。”
nick看着这具已经没有气息的尸体，轻声问道，“这次的信息是什么？”
hank呼吸急促，喉头抖动，一股巨大的悲伤袭来，他认识玛丽罗宾森，亲眼看着自己的熟人死在眼前，这种冲击力叫人发疯。
“死者就是信息。”他鼻翼微张，充满歉意的看着死者，“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塞西莉亚十分唏嘘。
正义女神和割下的舌头，这简直就是明牌在说报复，凶手认为自己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死者的舌头被他放在天平上称量重量，换言之就是在说死者是在胡说。
因为死者胡说，因为法官判罚，因为那个不知道哪里关联的海军一起害了他，所以他要报复。
这么短的时间，杀了三个人，甚至可能还有更多他们还没发现的人。
这家伙的怒气相当深重。
nick拍拍搭档的后背，“既然你知道凶手是谁，那我们先回局里吧。”
从屋里出去的时候，吴警官和nick还有塞西莉亚说，“昨晚袭击你们的那个人，已经做好画像了，你们回去看一下，没问题我们就发通缉令。”
hank停住脚步，“你们被袭击了？又一次？”他有些急了，“是上次那伙人吗？”
如果是那些人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就危险了。
那场声势浩大的追捕行动就在不久前。
从上次袭击者的情况来看，这一定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入室行窃之类的家伙，是更专业的，职业杀手那种类型。
也不知道nick和唐纳德警探怎么惹到了这些人？
或者说，是nick怎么惹到的。
唐纳德警探毕竟刚来波特兰，没道理她会在这里惹到人。
nick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忽然有个人闯进来。”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吴，你也没和我说？”hank有些生气。
吴警官连忙解释，“昨晚太忙了，你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我把口供拿回去就去忙那个案子了，今天早上画像师联系我才想起来的。”
塞西莉亚替吴警官解围，“我们昨天也没什么事，就是烂了一面玻璃。”
吴警官感激的看着她。
hank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他和nick都是麻烦缠身，把无辜的唐纳德警探卷了进来，她还好心的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