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下的阿基维利的碎片却可能够拥有类似的能力。
即便他和另一个碎片同时掉落在这颗星球上,但两个碎片落点的时间却未必是相同的,也许这个他前不久才刚刚落地,而另一个‘阿基维利’却在一年前,甚至乃至更久之前就掉落在了这本书里了。
而这样状态下的另一个‘阿基维利’碰见了‘书’会做出什么,他几乎想都不用想。
因为他同样也是阿基维利。
当然,从这个条件上来说,药师似乎也符合条件。
毕竟他们之间掉落的时间间隔并不远,很有可能会受到阿基维利碎片的影响,那个被波提欧追杀的家伙多半就是这样才有了时间搞出那些花样。
只不过如果药师遗骸掉到这个世界那么长时间,就算世界基石没有产生自我意识向它许愿,这个世界也恐怕早就被祂不自觉散发出的【丰饶】力量改造的天翻地覆了。
所以,从得知另一个自己跑去偷了人家的书页的时候,阿基维利就大约猜到了另一个自己干了什么。
四舍五入说来,是他干的也没错,但具体到底干了什么嘛他就不清楚了,毕竟他现在其实还算是没死透的状态,碎片之间的记忆无法互通,不过大约能够猜测到一点。
他当然也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告诉森鸥外自己不清楚,只是含糊的回答道:“我只是给了他一个能够‘开拓’的可能性。”
说着,他还笑了笑,“放心,我没对它动手什么手脚。”
他说的抽象,森鸥外倒也无意追问,也许是认为追问了阿基维利也不一定会说,说了他也未必能够理解这位星神的手段,反而容易得罪祂。
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我能问问您这么做的理由吗?”
阿基维利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你是问我为什么要让他诞生自我意识,我只能告诉你我并没有刻意去这么做,我只是给了它一个可能性,推了它一把,而渴望这个可能性,渴望‘开拓’,一路走到现在的是它自己。”
虽然他并非当事碎片,但他明白,如果‘书’自己不想回应他,没有对外界产生渴望,也不想与他交流,那它绝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想要触碰新的可能,触碰开拓,不自己迈出那一步是不行的
阿基维利最初的契机多半也不会是什么他要赐予对方自我意识这种目的,他很可能只是希望对方能和自己聊聊天。
书能够觉醒自我意识,固然有他的影响和干涉,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它自己切实的选择。
“这一切并非是我的选择,而是它的选择。”他如是道。
森鸥外听完沉默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往椅背上轻轻一靠,双手放在膝盖上,示意自己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时候作为会议主持人,代表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山头火才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开始发言。
他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想向您请教一下您当时给出的第一个方法。”
第一个方法——阿基维利给出的另一条路,让药师直接实现世界实体化,因为药师下手没轻没重,所以很可能这个世界的人都会被【丰饶】变成无可救药的丰饶孽物。
但显然,长生不老这种诱惑,那些腐朽的大人物自然无法抵挡,甚至对此趋之若鹜,自然是不想放弃这梦寐以求的可能。
阿基维利的神色未变,就听种田山头火道:“我们知道,第二个选项才是最佳选项,但上头的大人物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难能可贵的机会,而我们也需要为失败留下一条后路,所以我想知道第一个方案有多少可能性。”
阿基维利听出来他话里表露出的侥幸心理摇了摇头。
“不要抱有任何侥幸,更不要对任何危机报以侥幸,不然你们总有一天会亲手将自己灭亡。”
“的确,药师的力量确实未必会让你们的世界灭亡。”
阿基维利倒也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
“但会让你们陷入更加生不如死的境地,我几乎从未见识到受赐的种族能够完全安然无恙高枕无忧。
他们之中有的变成星海之中四处游荡吞噬生命掠夺生命的‘野兽’,也有的成为了药师最虔诚的信徒,也有的因为赐福爆发了大片承受不了丰饶之力的变成怪物的孽物潮,或是因为长生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现实问题,开始了惨烈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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