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伊安身上的酒香气,充盈在阿布拉莫维奇的鼻尖……将他那根理智的线丝丝缠绕着。
马上,这一根线就快要被腐蚀掉了,也许只需要有人轻轻的一碰就会断掉。
阿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回收了一下手。
伊安当然没有察觉到,又坐回沙发上,后背靠着柔软的垫子,还赤着的莹润的脚踩在毯子的边缘上,手里捧着杯子低头喝水。
他真的很渴,喉咙处甚至有一些酒液上涌的灼烧感,让他有点难受,急需喝点什么来缓解一下。
少年闭上眼,咕嘟嘟地把这些水喝了。
现在小伊安的意识也还是不清醒的,所以他喝得很急,多余的水从他的唇边慢慢地滑下……亲吻着他随着吞咽而不断滚动的喉结,又蜿蜒的往下。
“谢谢,谢谢你来照顾我……罗曼,你对我真好。”
“唔唔,我再也不说你是个坏老板了……我再也不说你强行把我买到切尔西了。”
几杯水下肚,少年又在说醉话了。
“如果有机会重来一趟的话……我、我主动从卡灵顿基地走到哈灵顿训练基地……走过去要多久啊?两个小时要么……”
伊安眨了眨眼睛,很用力,像是想要表达自己的真诚。
他那双眼里,因为喝了很多的酒,所以像含着一层勾人的水雾似的,冲他笑了笑。
阿布拉莫维奇坐在他的对面,深深地望着他。
伊安的脸还有一些泛红,那是醉酒的红……和他之前在斯坦福桥球场跟球迷们告白时脸上激动的红完全不同,看上去更性。感了。
这个距离,他甚至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他唇齿间若有若无的酒香气……
随着少年诚挚的感谢,就像是带着钩子似的,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勾着他,勾着他的身体,勾着他的魂魄。
阿布拉莫维奇握着旁边沙发椅的手都忍不住用了几分力,手背上青筋也微微隆起。
他开始思考一件事……我也喝了不少酒。
对,我也喝了很多的酒,度数挺高,克制力也会大幅度的消退。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发生了些什么……我能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结于喝醉了吗?是酒精的放纵导致情不自禁……
这样一来,清醒后小伊安不会对我起任何的疑心。
贪杯误事,在酒精的刺激下……好像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会被无限缩近,自然而然会发生不受控制的亲密事儿。
所以就算明天天亮了,被伊安隐约记起那些晦暗的片段……他也不会用厌恶的眼光看着我,觉得我是一个对他心怀不轨,觊觎少年人的恶臭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似的无法被关上。
心中的防线彻底松动……阿布拉莫维奇这样想着,伸手有些颤抖地摸上了少年的脸颊。
下一秒,伊安还用脸蹭了蹭他。
男人的手指有些发凉,指尖不是那种非常细腻的触感。
阿布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做过克。格。勃,第一次握。枪。杀。人的时候,可能伊安那个时候还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妈妈的襁褓之中,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孩,他生活在遥远和平的华国……都还没有来到英国,没有来到伦敦,他们之间也远远没有相遇的可能。
可是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斯坦福桥相遇了。
阿布犹豫着,最后还是低下了头,轻轻的在少年的嘴角边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轻飘飘的,仿佛不带任何一丝的情。欲,甚至没有当时在德国奥夫沙尔克球场的通道里亲小伊安的脸颊时那么重,但是这一刻,阿布却将所有的情绪都融在了那一吻中。
“宝贝。”
他微微地抬头,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声音轻轻的,“我给你后退的空间……”
他伸手,缓缓地将伊安落在额前的金发往后顺,这个动作看上去无比的爱怜。
在这一刻,阿布看着那双懵懵懂懂的眼眸……那种不忍的恻隐之心又冒了出来。
他想,还是算了,还是算了。
阿布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一个伟人。
他竟然真的愿意,在这个如此美妙的夜晚,在这如此合适的时刻,在酒店套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又都喝得醉醺醺的,拥有着最无可指摘的越界借口的时候……他选择退后。
这一刻,可能被称为上帝圣子的耶稣,都不如他崇高。
这样想着,男人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最后用手捏了捏伊安柔嫩的脸颊,说道:“宝贝,你好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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