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在你那凑活吗?”
郁时越跟着重复了一遍:“盛钰?”
尹逸寒:“好,既然没我的床,那我睡地上。”
“算了,谢谢婶子好意。”郁时越讪讪道,“我回了。”
尹逸寒总算有了点好脸色:“慢走不——”
郁时越:“能送送我吗?”
他看着尹逸寒的眼睛:“村口的路有点绕。”
“……”
陈婶轻轻推了推尹逸寒,她隐约觉得季然情绪不大对,于是说:“不然婶子去吧。”
尹逸寒却率先一步径直往前:“走吧。”
一路无言,卡到村门,尹逸寒便不愿多往前走一步,凤眸冷情,毫不客气:“往后可以别再来了吗?很没意思。””
嫌恶又冷漠的语气,尹逸寒这是怕他借口再来,演都不想演了。
郁时越强扯着嘴角,故作平和:“所以你早就认出我了,为何装不认识?”
尹逸寒嗓音如淬寒冰:“我只是好奇……你能有多无耻。”
“……”
横空劈下的话一下子把郁时越抽空成一具空壳,僵在原地,满肚子话憋屈的不上不下。
他想问尹逸寒为何分明帮了自己却不肯说,为何分明在意自己却又摆出一副死不往来的模样,为何……
郁时越无力地动了动嘴唇,对应上尹逸寒不冷不热的目光,哑言。
许多事,从头到尾尹逸寒都未明确表示过,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连郁时越自己都回忆不起来,曾经那些残忍的想法是从何而来。
“……”
“墙还没糊完,明日我再来,你早点睡吧。”郁时越移开话题,故作轻松地和尹逸寒告别。
尹逸寒拧起眉:“你还要来。”
郁时越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补充:“陈婶想我来。”
尹逸寒毫不犹豫:“她不想,没人想要你来。”
郁时越苦笑:“是你不想。”
尹逸寒沉默,是默认的意思。
不知怎的,郁时越突然憋了口气,较量似的:“若我偏要来呢。”
冬季的夜晚很寂静,以至于无人开口时,尹逸寒能清晰感受到急促的,混乱交织在一起的心跳。
在抬眸时,尹逸寒的眼中毫无温度,他后退一步,态度恭敬地朝郁时越作揖:“陛下,此等民间劳力小事还用不着您亲自动手,如此行事,实在是……”他一顿,随即平静的叙述,“不伦不类。”
他每倒后一步,郁时越的脸色便晦暗一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后者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彻底散尽了。
郁时越向前大跨一步,即刻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几乎是同一时间,尹逸寒的面色显而易见的紧绷,对他透露出发自本能的防备。
郁时越将人挤在墙角,胸口积攒的情绪终于爆发,他一把将尹逸寒死死箍进怀里,把头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犹如离岸的鱼获得丁点雨水,得以喘息:“我好想你……”
尹逸寒用力向后仰着脖子,大力推搡郁时越,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混迹沙场的杀神,郁时越还在压着他咄咄逼人的讲:“别不理我,逸寒,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这个皇帝让给你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别不理我。”
郁时越陷入了一种极为惶恐的心境,使得他无意识地松懈边界,行为出格抱住尹逸寒,对方挣得越厉害,他搂的更紧。
郁时越感受过尹逸寒真情相待的温暖,再对上后者冷漠至极的冰冷态度,巨大的反差令他完全无法接受,忍不住道:“我们回到从前好吗?”
“你还在装什么?”
尹逸寒陡然激动,手顺着郁时越的裤腰一摸,胡乱抓到什么,随即寒光一闪,郁时越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看见尹逸寒拿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两大颗泪砸到了郁时越的手背上。
郁时越脑子一下子麻了,立刻紧紧抓住尹逸寒的手腕,一动不敢动。
尹逸寒死不放手,他盯着郁时越的脸,突然笑了:“你不过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又干嘛装出一副情谊深重的模样,郁时越,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过,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得偿所愿!”
刀尖在扎入皮肤的前一瞬被来自反方向的力量扭转!
郁时越死死攥着刀片,红的发黑的血流从掌心汩汩流出,他就这样握着刀片带着尹逸寒的手一寸又一寸扎进胸口。
尹逸寒神情空白,目光猛然聚焦在那片幽红,不自觉的滚了滚喉结,随后,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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