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厨房一时只剩下锅碗瓢盆敲动的声音,谁都不敢出声,怕打断这般似梦的祥和。
尹逸寒早已泣不成声,泪水模糊视线,他羞愧难当,煎熬万分,秀媛还活着,可她却见不到女儿亭亭玉立的模样。
是自己没用。
“媛姐,晴空她……”尹逸寒的嗓音因压抑过度而变形,听起来似乎随时会断气,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发酸,“晴空她……”
“晴空啊。”
秀媛终于听见尹逸寒的话,高声回道:“她去山上劈柴呢,这丫头自从回来也不会说个话,总想往外跑,唉,不说了,待会喊她回来吃饭。”
尹逸寒的伤感还未来得及收回去,表情空白,“?”
作者有话说:
估计还有五章开始追妻。
经过雪水洗礼的地面一踩一个泥坑,沈长玉悠然拎着背篓,随便找了个角落丢下,四散闲逛起来。
“……”
他捡起几颗小石子,一个一个往河里掷,石头的棱角将河面的薄冰击碎,激起半米高的水花。
沈长玉盯着石子消失的地方,眼神无焦,心思早已飘远。
马上就要出大漠了,郁时越的人是死路上了么,还没追来。
该留的线索都留了……
没用的家伙。
沈长玉越想越烦乱,千难万险试出来的新药引被他一分为二分别放到尹逸寒和郁时越身上,却是半点效用都不起。
正如多年前他第一次施用迷毒,翻阅无数禁书才逐渐掌握其中真谛,那便是契机。
药粉只有在受用人神志混乱最脆弱的时候才能发挥药效,对其模糊记忆,情绪反转。这也意味着只有心思敏感之人才会被其蛊惑。
沈长玉起初是打算将这迷毒用在尹逸寒身上,可连着两年不起作用,没曾想在他心灰意冷即将放弃之际,上天给了他眷顾——在他和尹逸寒出游的雨夜,迷毒意外撒落在跟车郁时越身上,歪打正着生了效。
他欣喜之时又不免忧虑——导致郁时越变脆弱的契机究竟何物?
沈长玉又捡起脚边的一块干石,带着泄愤的劲道用力扔出去——
没用的家伙……
“!”
远处应声传来肉体倒地的声响。
沈长玉猛然抬起头,看到光杆子树下有个人影直直倒了下去。
他第一反应是有刺客追了过来,浑身打起戒备,右手拎起劈柴的斧头藏到身后,不动声色地靠近过去。
随着距离缩短,眼界开明,沈长玉发现是个窈窕少女摔跌在地,用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攥着颗石子。
见来人,少女气愤地仰头瞪过来。
“晴空!”
沈长玉甚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你就在这个村当贵女啊。”
晴空:“……”
她瞪大眼睛,面对着沈长玉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震惊的表情瞬间转化为浓浓的委屈和迫切。
晴空顾不上放下手里的干柴,手舞足蹈朝沈长玉拼命比划。
沈长玉:“莫急莫急,慢慢说。”
晴空说不出话,于是拉过沈长玉的手一笔一划的往上写。
沈长玉皱起眉:“救救公子。”
晴空用力点头,又继续写。
沈长玉:“他是强盗?”
沈长玉仔细揣摩,“他”或许指的是郁时越,但“强盗”的含义他不明白。
晴空快要急哭了,沈长玉瞧她这可怜样,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
“好了好了,有我在你还怕什么。”沈长玉温声安抚,俯身从脚边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细长条,“有要讲的话,就写给我看。”
“您是说,晴空一直住在这个村子里?”
秀媛冷不丁被尹逸寒的声音吓道,好笑道:“少爷怎的如此激动,是的她在,你们待会就能见到。”
尹逸寒哪里还坐得住,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确定媛姐是否在骗他,“晴空是在哪里找到的。”
“说来话长。”秀媛用滚水浇到公鸡身上,趁着热劲干脆利落地拔毛,“我姑娘可是遭老罪了。”
她长叹一口气,边拔鸡毛边徐徐说道:“那日我正编了箩筐准备去城里叫卖,刚铺好地布,就来个小叫花子过来要饭,我本像把她撵走,可一抬头却傻了眼。”秀媛语气一顿,鼻腔发闷,她低声说:“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