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贵啊, ”陈隐掌心冒汗,“我们驾校那车……撞树上都赔不了多少钱。”
“这车撞树上也赔不了多少钱,”傅昀说,“这辆不喜欢车库还有别的车呢,去换一辆喜欢的。”
“别了吧。”陈隐拒绝,“你车库里的车撞坏了卖了我都赔不起。”
“你开那些车出去没人敢撞你, ”傅昀说,“他们见了你都得躲着走。”
“要不还是……”
“别怕, ”傅昀开门上车, 系好安全带, 催促道:“走吧, 再不走我上班就迟到了。”
“肯定要迟到了,”陈隐硬着头皮围着车转了一圈,上车系好安全带,左右看看后视镜,接着深吸一口气,“哎?不对啊,这车没钥匙啊。”
傅昀:“……踩着刹车,知道刹车是哪个吧?”
陈隐低头研究一会,犹豫着踩住刹车。
“看着这个圆圈没?按下去。”
陈隐犹豫着按下去,车子启动了。
“松开刹车,缓踩油门。”
陈隐松开刹车,车开始往前走,他双手握着方向盘,严肃地像是在开坦克。
傅昀默默握住安全带:“走吧。”
陈隐缓缓踩着油门,汇入车流,车速始终保持在四十龟速前行。
傅昀又默默松开安全带。
如此龟速磨蹭着,傅昀不出意外地迟到了,搞得陈隐还挺愧疚的。
“我就说让司机送你吧,你迟到了会不会挨骂啊?”
“想什么呢,”傅昀在他后脑勺拍了下,“谁敢骂老板啊。”
陈隐叹了口气:“也是。”
他把钥匙揣兜里,下车的时候腿都是晃悠的。
驾校里学的和实操差距还是太大了。
自从陈隐拿到驾照后,家里的司机第一次迎来了失业危机。
傅昀平时很少自己开车,他会利用坐车的时间处理文件或者关注业内新闻,但是这不代表他车技不好。
相反,他的车技相当好。
傅昀十八岁拿驾照,还在读书那会开车自驾游是常有的事,别说是a市平坦的马路,就是山区弯弯扭扭的盘山路他也没少开过。
为了为了锻炼陈隐的车技,傅昀上下班的接送任务全权交给了陈隐,陈隐又紧张又期待又激动又忐忑,每天战战兢兢地开车接送傅昀上下班,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就是胆量小了点,旁边的车道上一有车他就害怕,尤其是遇到下班高峰期,紧张地更是恨不得跳下车抱着车跑路。
“你怕什么啊,”傅昀指着试图钻到他们前面的车头,说:“往前开,把他挤出去。”
陈隐握紧方向盘,有点犹豫:“撞了咋办啊?”
“别怕,”傅昀说,“咱们正常行驶,要出事也是他全责。”
陈隐老实巴交道:“但是故意加速撞上去就负责任了啊。”
“松开刹车,慢慢溜过去。”
陈隐犹豫地瞄了眼还在凶悍地试图插队的车,一咬牙松了刹车,在急促地鸣笛声中,两辆车缓缓靠近。
当然,最后还是没撞一块。
最后关头,陈隐一脚踩死了刹车,他倒不是怕担责,就是舍不得干净漂亮的新车撞上对方脏兮兮的车。
对面车主很凶地放下玻璃来破口大骂,陈隐双手握着方向盘,紧抿着唇,脸都憋红了。
恰好堵车高峰期,不少车主都放下窗户来看热闹,还有几个看不下去的帮着骂了两句,试图插队的车主一律不搭理,就指着看起来好欺负的陈隐骂。
傅昀眼神冷淡,开门下车,径直走到车窗前,睨视着车主:“你再骂一句?”
车主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梗着脖子一句话没说,瞪着眼想要退回原车道,一脚油门下去,“哐”一下撞上了后面的车。
傅昀也是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莽,一抬头,顿时乐了。
“哟,”他拍拍车顶,言语中满是幸灾乐祸,“撞了劳啊?这可不便宜。”
车主脸都白了。
劳斯莱斯的车主下车,长发随意挽起,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颇有斯文败类之感。
傅昀冲那人颔首:“顾总。”
“傅总,”长发美男神色淡淡,掏出手机看了眼,说:“我赶时间,能不能蹭一下傅总的车?”
“可以,”傅昀看了眼驾驶位上还在慌张的陈隐,敲敲车窗,等陈隐手忙脚乱降下车窗,才摸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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