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抬头,认真道“十四,初二下册。”
现在小孩流行这么报年龄了吗?
不过看了看他未经世俗摧残过的语气,贺州觉得,这小孩估计能处。
“嗯……哪道题不会?”
“这道”小男孩指了指他的数学卷子,那是一道选择题,他指着上面的题干问“这个数字上面的厂是什么意思?”
贺州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的打印问题,直到他凑近了仔细看。
嗯……嗯?
那特喵是个根号二,那哪是什么厂字?那是个根号!!
贺州思索了一下,询问祁岁“根号是初一的内容吧?”
祁岁点点头:“嗯,应该吧。”
那小男孩又认真地问:“所以哥哥,这个“厂”是什么?”
贺州认真道:“你将来工作的地方。”
小男孩:?
小男孩:“哥哥你认真的吗?”
祁岁在一旁突然道:“这道题答案是6,写吧。”
贺州:“这是选择题……”
祁岁理直气壮:“哦,那选b。”
小男孩茫然看看两个人,连哥哥都不叫了:“你们确定这样对吗?”
“对不对不知道,但写了。”
小男孩:“……?”
祁岁开始说教模式:“你要知道,人不可能把全部题都做的完全正确,你要正确看待错题,知道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意思也是这个意思,可是,总不能全错吧!!?
小男孩满脸恐惧,而贺州已经在旁边把选择填空做完了,还附带简易过程。
“喏,自己写完。”
小男孩两眼放光“你就是我亲哥!!”
祁岁:?
被祁悠这个大忽悠骗来辅导作业辅导了半天,他们俩可算是逃脱了。
在这时候,郑成功的电话打了过来。
的经理给他们打电话?怎么了这是?
祁岁接通电话,郑成功有些急躁的声音传来,在两人耳畔炸响。
“你们说!两个男的亲嘴了意味着什么?!昨天带他们几个出去吃饭,中途paper说要跟t出去一趟,我同意了……啊啊啊,我就不该同意!我就是个傻逼!!
他俩出去一趟后今天早上才回来,刚刚、刚刚我去洗手间看见他俩在亲嘴!!你们说说这是怎么了?你们有经验,快点帮忙看看啊!”
郑成功的嘴吧嗒吧嗒不停,三分钟就讲完事情全过程,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你先别急,他俩没准单纯是好兄弟互殴时碰到了呢?你想想啊,他们俩一个开窍的都没有,怎么可能呢。”祁岁忽悠着郑成功,安抚对方。
贺州憋笑有些嘴抽筋,扭过头去单手捂住了双眼。
郑成功絮絮叨叨:“light跟funny互殴会不经意亲到对方的嘴?而且那至少八秒起步!按照职业选手的反射弧,最多两秒就能起来,这不正常!十分有八分不正常!”
“那你知道了还来问?”
“因为我不理解啊,我想不明白paper那财迷怎么跟他财神爷稀里糊涂搞一起了,倒不是不能接受,新时代嘛,恋爱自由。
但是他俩在我手上啊!我几个月前就一直在问他们恋爱的打算,当时一个两个说的都可漂亮了。
说什么他丁克,他不打算传宗接代,没有恋爱的打算,不会谈恋爱,谈恋爱就是傻逼行为。
现在好了,除了不打算传宗接代和丁克以外,其他的都是假的!”
祁岁:“呃……至少还有两个真的不是?”
郑成功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找你们就是想问问,照他俩这个情况,是做了还是没做?”
……话糙理不糙,哥们这也太糙了吧?
“应该做过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郑成功那边沉默了,三分钟过去了,那边没有一点声音出来。
祁岁看了看手机,嗯,没挂电话啊。
好嘛…怎么跟季文云当初的反应一个样?
可怜天下父母心(bhi)
不是,哥们这对吗?
“郑大哥……你……活着吗?”
郑成功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可能有点死了吧……城郊那个墓地,我之前相中了三区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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