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弟刚来怎么就让我走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呢?”wood质问。
“那个东西不过审。”funny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鬼一样有气无力。
贺州道:“别分心,你再死一次加练一个钟头。”
funny愣了一瞬,嗷嗷叫道:“…你不是人!!祁岁!嫂子!你看一眼啊!你看看这个衣冠禽兽私底下是怎么样的,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好奇!”
“不好奇”祁岁笑着应道“我知道大壮不是什么好人。”
funny:“啊?大壮??谁是大壮?”
“加练一个钟头。”贺州果断道。
funny瞳孔地震,连忙回去操纵游戏界面,嘴里还时不时骂一句大壮。
一旁的war没什么反应,瞥funny一眼后自顾自训练去了。
“什么不过审?我们这样纯正的兄弟情不过审?开玩笑的吧?”wood不满道。
“……他说的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你别管是啥,也别问。”hot拍拍他的肩。
“可是我很好奇啊!你懂吗?好奇心!”
祁岁悠悠道:“好奇心害死猫。”
“……”wood不吱声了,他狐疑地扫了几人一眼。
“你们几个这架势怎么跟心里有鬼似的?”但他也没怎么纠结,十分热情地从身后掏出一大包瓜子。
“记得不?”
“啊?我上次跟祁岁在观众席吃的那个?那我可太熟了啊!”季文云兴奋道,但他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但我现在不吃了,上次那是最后一包,家里的库存和祁岁一起吃了。”
“为什么不吃了?”
季文云真诚道:“我怕被毒死。”
wood:“?此话怎讲”
“忆往昔,吾千里挤进生产线,怎料一抬头:满墙蛛网外加可爱小动物,吓的本公子一命呜呼。”
“……能中译中吗?你这样我有点怀疑是不是中邪了。”祁岁在旁边道。
“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古风小生懂不懂?不懂不要瞎说!!你才中邪了!”
“所以这瓜子塌房了?”wood恍然大悟。
“对喽!孺子可教也!”季文云满意点头。
祁岁沉默了,想死的眼神盯了过去:“所以你知道这瓜子不能吃当时还分享给我?“
“我这不寻思是断头台前最后一顿饭吗?太香了不是?太好吃了!你当时不也说好吃吗?”
“……我没死真是命大。”
“那是!”
“……没在夸你。”
“没关系,我能自我pua。”
wood拿着那包瓜子,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
“所以我现在这是……?”
“你可以当我在瞎说,直接吃就行。这取决于你爱身体还是爱嘴。”
“你觉得一个把赚来的钱全部炫嘴里的人爱哪个?”
“没事,烂命一条就是干!吃吧朋友,我支持你!”季文云大声道。
“不许吃,扔了。”王惠冷冷道“我可不想听郭经理半夜给我打电话问为什么毒害wood。”
“惠姐,他不吃我吃了哦?”hot笑眯眯道。
“你也不能吃,别摸鱼了,人家放假了你可没放。”王惠冷冷道“去训练。”
“惠姐……你没有心!”hot嘴里不情不愿,但身体仍然诚实地跟着light去训练了。
wood默默带走瓜子离开了。
距离过年还有两周时,祁岁已经放假了。
他当天就去找了祁悠,不为什么,单纯是贺州近几天工作很忙,他就想去看看祁悠那边是不是一样。
怎料祁悠却意外的高兴。
“哥你嫁过去可太好了!谁说你俩谈恋爱不好的?这可太好了!古代君王把女儿嫁出去我终于理解了,哥你都不知道,我半个月靠狗仗人势抢了隔壁八个单子!加起来三个亿!
你都不知道……隔壁公司那老顽固,之前说女人没有能力,说爸把公司给我就是自找死路。现在一看没错啊,他自找死路!
那老不死的脸都气死了,前两天还找人浇我发财树,他不知道,这发财树是我从他们公司偷的。”
祁悠眉飞色舞地形容,看起来是真的爽了。
“我支持你们这段感情!双手赞同!”
“所以贺州干了什么?”祁岁不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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