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夏伊在知道沈伯渊给他写了信后,就已经预想到了。
只是他没想到,沈伯渊在信的结尾处,竟然祝他跟叶二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看着那八个字,夏伊只觉得眼睛刺痛,无法呼吸。
除去今天,他一共跟叶二见过两次面。
花朝节那次偶遇,他并没有告诉沈伯渊。杨一帆知道他跟沈伯渊关系微妙,也不会主动提起。
所以在沈伯渊眼中,他只跟叶钦岚在晴轩阁见过一次。
只见过一面,彼此都谈不上了解,更别说什么产生感情了。
而沈伯渊,不仅不担心叶二不是良人,竟然还祝福他们俩。
哪怕站在普通朋友的角度上,也做不到如此心大吧?
夏伊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虽然他对沈伯渊并没有爱慕之情,但因为羡慕沈伯渊父母恩爱,家中没有姨娘妾室,曾想过跟沈伯渊结秦晋之好。
小时候,他被哥哥夏俨欺负,也是沈伯渊帮他报仇的。
虽然他之后因此受了更重的惩罚,但受委屈时,只有沈伯渊会为他不平,会来救他。
怎么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呢?
夏伊看着那封跟断交没有区别的信,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你就那么喜欢沈伯渊?”
叶钦岚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少年的表情,见美人垂泪后,忍不住醋意翻涌。
“哭什么?起码你的愿望实现了不是吗?”
叶钦岚坐在少年身边,从背后拥住他,
“现在,整个大周国医术最好的两名太医,正在给沈伯渊医治呢,不管他得了什么病,哪怕是命垂一线,也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让他重获新生。”
夏伊低头看着圈在腰间的手,心脏一阵阵抽痛。
这个人,这个人也只知道欺负他!
夏伊不管不顾地推开身上的人,钻进被子里失声痛哭起来。
他这样,更像是不能接受被沈伯渊抛弃,而伤心痛哭。
叶钦岚又气又醋,恨不得当场派人将那两名太医给喊回来。
他本就长得邪气,生起气来,更是如修罗在世,令人胆寒。
芮公公见状,忙凑上前,小声说道:“陛下,夏小公子还没有用膳呢。”
叶钦岚也记着这件事,看了眼矮桌上一动未动的饭菜,吩咐道:“将这些撤下去,做了新的再端过来。”
“诺。”芮公公见叶钦岚还向着夏伊,猜想他应该不舍得发火,端起托盘便出去了。
叶钦岚当然不会对着喜欢的少年发火,他吃醋归吃醋,理智却还在。
沈伯渊都不会去报复,更别说少年了。
“别闷着自己了。”叶钦岚对待小孩子似的,一边轻声细语地哄,一边去拉少年身上的锦被。
谁成想,竟没拉动。
知道是少年在跟自己较着劲,他便松开了锦被,侧躺在一旁,继续哄劝:“别哭了,小心脱水,我让人给你倒杯水喝吧。”
说完,他便示意小太监端茶过来。
想到少年还没用膳,他又命人吩咐御膳房做了酥酪、莲叶羹之类的送过来。
再加上新做好的饭菜,龙榻前整整摆了三小桌。
那架势,比叶钦岚这个九五之尊还要大。
叶钦岚估摸着夏伊哭得差不多了,又去扯他身上的锦被:“出来吧,再下去真要闷着了。”
担心又遭到反抗,他特意在手上加足了力道,结果,很轻易就将被子拉开了。
“吃点东……”西吧。
叶钦岚话还没说完,在看到少年憨态可掬的美丽睡颜后,顿时消了音。
因为缺氧,少年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闭着,垂下的眼睫纤长如蝶翼,抹了胭脂一般的眼角挂着泪痕,脆弱又迷人。
叶钦岚看得心脏怦怦直跳,眼睛像是黏在少年身上似的,怎么都移不开了。
这一天,夏伊的心情大起大落,跌宕起伏,导致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叶钦岚因为要上早朝,怕惊醒夏伊,晚上没有跟他睡在一起,而是在偏殿随便对付了一晚。
下了早朝后,他就急匆匆了赶了回来,一进寝殿,就问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夏小公子起了吗?可有用早膳?”
那小太监摇头。
叶钦岚还以为夏伊没有醒,结果却听小太监回道:“夏小公子说不饿,不愿意用膳。”
叶钦岚一听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