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中他什么了?”
“看中……?”岑十一想了想,脑子中过去了许多答案,但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干脆就找了最近的一个例子“他为了保护我自己出去与鬼婴搏斗算吗?”
“那是人家嫌弃你累赘。”处暑白了他一眼“还真是没救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福利院里还有你这种天才呢?”
“不是那样,你不了解他,我觉得……”
处暑打断他的话附和道:“对对对,我不了解他,你还是自个了解去吧。”
岑十一点点头,像是欣然采纳了这个建议似的“好。”
处暑:……
他说够了,真的够了。
这绝对被喂迷魂汤了,说什么都救不了。
处暑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岑十一叮嘱道:“对了,你别跟其他福利院的小孩走太近。”
“我看是别跟你走太近吧?”惊蛰插话道“可别信处暑嘴里的话,十句有十二句都是假的,福利院前院那些听他话的小孩都是被他pua的,他可比别人可恶多了,交朋友跟训狗似的。”
惊蛰说着,又没注意前面的路,直直撞上了一棵树。
“说瞎话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啊?”处暑嘲讽道。
“我说没说瞎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哈!”惊蛰揉了揉脑袋,推着小满的轮椅就走了。
另一个女主播的小孩,也就是脸上有疤的那个男孩,他的名字叫小寒,可能是因为领养人的嘱托,他正搀扶着盲人小男孩秋分往前走,两个人时不时还能交流上两句,不过说的话普遍都不长。
惊蛰放低了推轮椅的速度,贼嘻嘻凑到岑十一面前问:“你是福利院哪个寝室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岑十一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干脆没说话。
“哈?不想回答?行吧行吧,你架子大你说了算。不过我领养人让我保护保护你,我该说的可都已经说了哦。”
“张符生骗你的。”
“哈?”
“啊——”
还没等惊蛰问出个缘由来,远处便传来一阵短促的尖叫。
几人的目光下意识都被声源处所吸引——那正是游玩区的攀岩设施附近。
有谁不小心摔下来了?这是他们的第一想法。
不过很快的,他们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攀岩区的下方躺着个身体多部位出血的小孩,不过跟上次的惊蛰比起来,这个还算得上是轻的。
而攀岩区的上方,正站着另外几个小男孩,他们俯视着地面上的血液,眼里充满嘲弄和兴奋的情绪。
……这是人为。
“他们把他推下来了。”处暑笃定道,他记得这所谓“孩子王”的这种眼神,毕竟曾经的他也被他们用这样的眼神凝视过……令人作呕的眼神。
“埋了吧。”惊蛰面不改色提议道。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小满说:“看样子还有一口气。”
惊蛰满不在乎,并不觉得对方能跟她一样皮糙肉厚兼命大与一身:“还有一口气啊?那当新鲜化肥得了。”
那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连忙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唉?活着呢?”惊蛰面露惊讶,连忙上前帮那小孩止血“撑着,一会跟我去找个庸医治治哈。”
上面领头的“孩子王”朝下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似乎在炫耀他的成功。
“那是我的猎物,你们现在把他留下之后自己乖乖离开,我还可以不予追究。”
并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不过惊蛰闻言,抱起那跟她身高差不多高的小男孩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忘了叮嘱岑十一和处暑。
“记得帮小满推轮椅!我先走一步!”
见惊蛰跑了,其他人纷纷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反正大家都在跑,跑就对了。
站在攀岩区上方都几个小男孩气的鼻子都歪了,急忙蹬着东西准备下去追他们,但他们早就不见踪影了。
……这群死小孩跑什么跑?怎么就带着人跑了!?
偷听
“不行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上班和读书……刚摆脱上班,转头就过来读书,我这是什么命啊……”张符生简直要疯掉了。
他拍拍谢槐安,本来看到对方脸前是本书,以为是在认认真真看家长读物,还寻思是不是被pua上头了,结果就看到谢槐安已经睡着了,睡的还怪熟……那本书单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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