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
还是她喜欢的棕色系,穿插着黑色和米色,一看就很有秋冬的氛围感,上面的花纹也很好看,秋山夕想到这里突然一顿,这花纹……她回忆起之前突发奇想要跟奶奶们学织围巾的时候她随手画的花纹,她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这个…不会是信介哥织的吧?”
北信介平静地点点头:“是我。”
秋山夕震惊到手脚无处安放,机械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将围巾贴在脸上又蹭了蹭,半晌感叹:“信介哥真的好厉害啊。”
她将围巾展开,因为粗浅地学过那么十来分钟,她更能体会到这其中的艰辛,她动作专业地来回看了看针脚:“居然连围巾都织得这么好。”
“有什么是信介哥不会做的事情吗?”
“很多。”北信介也窝在懒人沙发里:“比如画画。”
“唔。”虽然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秋山夕承认她确实被哄到了。
她嘿嘿笑了一声:“我会超级珍惜的。”
听起来要变成摆放整齐的收藏品了,北信介说:“能好好戴着发挥它的作用就好了。”
自己的想法被发现,秋山夕缩了缩脖子:“脏了坏了我都会心疼的。”
“千代之前那个围巾也经常戴吧,看起来被保存地很好。”
秋山夕嘟囔:“这怎么能一样。”
“当然是一样的,千代喜欢的话我以后还给你织。”
“信介哥真好。”秋山夕跟森由依呆多了,多少被传染了一点戏精属性,此时泪眼汪汪地:“超喜欢你的。”
北信介被她亮晶晶的眼睛晃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嗯,我也是。”
秋山夕满心幸福,美滋滋地将围巾摸了又摸,还拍了好多张照片,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信介哥准备了很久吧?”
“还好。”北信介回答:“每天做一点点,权当是放松心情了。”
秋山夕对了对手指:“我好像都没给信介哥准备过什么礼物。”
“千代送过我很多画啊。”北信介数着:“每次有什么好吃的也都想着我。”
“那怎么能算。”
“当然算。”北信介笑了笑:“我很喜欢,每一幅都有好好保存。”
“那我以后多给你画一些。”
“好。”北信介问:“说起来,我也想向千代要一样东西。”
“什么?”
“千代之前经常戴的那个围巾,能给我吗?”
“可以是可以。”秋山夕疑惑:“不过要那个做什么?”
“之后就会知道了。”
听起来还有惊喜,秋山夕又期待起来了:“会很久吗?”
“下周就可以了。”
好久远,秋山夕有些遗憾:“好吧。”
秋山夕第二天就戴着刚刚拿到手的礼物去上学了。
森由依在这种事情上观察力极强,她一个照面马上称赞道:“小夕的新围巾好好看。”
秋山夕腼腆地笑了笑,没有客气:“是吧。”
森由依特别捧场:“是哪里买的?真的好好看,我还没见过这么特别的格子。”
秋山夕克制地压住嘴角:“是信介哥送的。”
“喔——”森由依:“好有眼光,不愧是学长。”
“是吧,我也就是随便画了个花纹,没想到信介哥能还原地这么好,真的超级厉害的。”
“等等。”森由依在这句话里悟到一个可怕的现实:“这个围巾,不会是……?”
秋山夕矜持地点了点头:“应该是你想的那样。”
森由依啪啪啪地鼓起了掌,语气赞叹,再一次说出那句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学长真是太厉害了。”
连偷听的山下守都发出了一样的感慨:“北学长也太强了。”
完全没给人留活路啊。
真是不愧贤良淑德的名号,山下守彻底接受了这个男人无所不能的事实。
秋山夕从收到礼物开始,心脏里就充盈着满到要溢出来的感情,像是一壶保持沸腾的热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腾升的热气将她整颗心都熏得软软的。
她的感情一向偏于内敛,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信介哥的好的那种冲动。
秋山夕笑了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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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猜下个礼物是什么
“千代?”
“千代!”
“啊。”秋山夕回过神, 看向桌子上立着的手机,屏幕里是正襟危坐的北信介。
“做到第几题了?”
秋山夕看着大片都是空白的习题册,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在做了在做了。”
北信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这一页已经写了半个小时了。”
秋山夕哭丧着脸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趴在桌子上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