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一直努力向上,碰到枕头的时候像是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她头一侧就像睡过去。
北信介有些无奈地伸手接住秋山夕,刚才像是睡着觉闻到香味的小狗,耸着鼻子不断往上蹭,贴了他的脸一下马上就要倒下去。
炽热的皮肤一触即分。
事已至此,他正好握着秋山夕的肩膀将她正了过来,将毛巾搭了上去。
这么几个动作,让本就发着烧的秋山夕出了更多的汗,鬓角的头发都贴在腮边,北信介伸手帮她捋了一下,手指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触感细腻的脸颊。
昨天还在担心秋山夕皮肤太凉。
这下倒是暖和起来了,就是暖过头了。
北信介叹了口气。
秋山夕太长时间不生病了,这段时间不只是千代,他也放松了不少,这件事也是为他又敲了一次警钟。
他盯着秋山夕看了一会。
少女脸色潮红,时不时还皱一下眉,看得出十分不舒服。
不知道是很久没喝水了还是烧的时间太长了,平时水嫩的唇瓣现在明显有些干燥,北信介看着看着不自觉地伸出手,伸到一半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临时改了方向,指尖落在了秋山夕的脸上。
手指好像完全没用力就已经陷了进去,北信介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再下楼的时候秋山爷爷和秋山奶奶正在一楼收拾东西,见他呆了这么久,秋山奶奶也下意识问:“千代还没睡着啊?”
北信介眼睛看着地板:“应该刚睡没多久。”
秋山奶奶问:“又出了很多汗吗?我上去看看她。”
“有一点。”北信介礼貌地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奶奶。”
“去吧去吧。”
秋山奶奶坐到秋山夕的床边,和她刚下楼时的样子相差无几,她摸了摸秋山夕的脸,“我们千代啊,快点好起来吧。”
水盆中的水依旧温热,秋山奶奶看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水杯。
她转头看了一下秋山夕还沾着湿意的唇角。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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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想起来把九价约了,和姐姐早上赶着把疫苗打了,俺的胳膊好痛。
或许是太久没有生病了, 这一次几乎将这段时间的安稳累计下的病因全都反了回来,直到第二天的时候秋山夕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北信介训练结束的时间比之前要晚上不少,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秋山夕还在睡觉, 晚上回家的时候也还在床上躺着。
他定时定点来秋山家报道, 有些担心地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秋山奶奶道:“现在不用,上午请医生来看了一眼, 挂了水烧也退了, 目前不会发展成肺炎。外面的天气也不好, 千代一生病免疫力就更差,现在去医院没什么帮助。”
“医生有说是由什么引起的吗?”
“快入冬了,很多原因都有一些,换季、流感、免疫力低下。”
北信介一边问一边在心里记下:“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出汗后别见风, 吃点清淡的是最主要的。”
“请医生呢?”北信介继续问:“一般都是把医生请来家里吗?”
“分情况,在东京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去医院, 这边就都是请来家里。”
“千代有固定去的医院?”
“有是有,就家附近的那个,如果不是特别极端的情况就近就行。”秋山奶奶解释道:“千代的病例都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平常也一直都给她写着吃了什么药的记录, 有这些基本能应付大部分情况了。”
北信介想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秋山夕下午回了一次他的消息,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大概还是精神不济,他请示:“奶奶, 我想去看下千代。”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就有跟千代说过信介昨晚上去看过她, 千代倒是没什么抵触情绪,所以今天她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上去吧,诶对, 等下。”秋山奶奶端了杯温水出来:“信介把这个带上去吧,我刚把杯子拿下来消毒了。”
“好。”
他下午其实也有问过秋山夕晚上能不能来看她,但他发了不少消息,秋山夕只回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表情包,也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北信介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这次是真的没有回应。
北信介看了下手上的水杯,犹豫再三尝试着拧动了一下门把手,他想着,如果能打开的话就把水杯放进去。
他不知道的是秋山夕生病的时候为了方便人照顾从来都是不锁门的,所以把手刚压下去门就露出一条缝,十分顺滑。
他走到秋山夕的床边将水杯放下,一进屋就能感觉到温度明显比外面高,秋山夕在床上躺着,被子乱七八糟地缠在她身上,手和脚都露在外面。
这样不行吧……
北信介这是第二次进门,但第一次把视线放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