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这样吗?”
“当然。”秋山夕的话掷地有声:“完全是一种责任感。”
北信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比赛结束的时候队员照常列队到观赛区前鞠躬致谢,因为拿下了胜利,每个队员的精神状态都很好,木兔光太郎更是跳起来跟秋山夕打招呼。
“秋山!秋山!你有看到我打球吗?你有画到吗?”
怎么有人能外向成这样,秋山夕左手抱着本子,右手举到胸前弱弱地挥了挥,还点了点头。
“真的吗?我想看!!”
木兔光太郎就差从下面直接翻上来了,转身就准备往观众席上跑,赤苇京治只是慢了一步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
他举起手朝观众席挥了一下:“秋山同学,可以稍微等一下吗?十分钟。”
秋山夕再次点了点头。
因为木兔光太郎堪称肆无忌惮的行为,枭谷的应援团虽然已经习惯了他一惊一乍的表现,但对秋山夕这个新出现的人物还是有一些好奇心,秋山夕如坐针毡。
人开始散去的时候她真是长舒了一口气。
没注意过了多久,大概十分钟左右,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就到了这边。
高大的身影兴冲冲地就朝秋山夕走来,还没站定就开口问道:“小夕,啊不,秋山,我能叫你小夕吗?”
眼神诚挚且热烈,秋山夕点了点头:“可以。”
“太好了嘿嘿,还是小夕顺口。”木兔光太郎喜出望外:“所以我能看看小夕的画吗?”
秋山夕将本子递给他:“好的呀。”
两人凑到一起指着上面的画嘀嘀咕咕的。
就站在旁边的北信介和赤苇京治互相点了点头。
“稻荷崎二年级,北信介。”
“枭谷一年级,赤苇京治。”
赤苇京治有些抱歉道:“很抱歉,木兔前辈稍微有点在意这种事情,虽然知道不太好,但还是麻烦了秋山同学。”
对方是这种态度,更何况秋山夕本人也答应了,北信介自然道:“本来也是千代自己愿意的。”
赤苇京治诧异:“千代?”
随即反应过来:“是指的秋山同学吗,真的是十分感谢她。”
他心中将对方的危险等级又提升一阶:“明天的比赛好像都是在上午,我们一定不会麻烦秋山同学的。”
即便问了,千代也一定不会答应,这一点自信北信介还是有点。
北信介礼貌道:“没关系。”
赤苇京治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解释一下:“木兔前辈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他真的是单纯地觉得秋山同学的画很帅气。”
北信介迟疑了一下:“……别的想法?”
赤苇京治神情严肃:“是没有别的想法,没有,一定没有,完全没有。”
北信介看着依然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个头,隐约听到两人不时说着哪个姿势帅,哪张画的好看,说得激烈的时候木兔光太郎还会现场演示一下。
“我的背有这么宽吗?”他动了动两边的肩膀:“小夕的画里看起来好宽。”
“跟姿势也有一定关系。”秋山夕指尖比着画:“因为有一点侧身,所以腰是细的,再加上你双臂展得很开。”
木兔光太郎伸出两手,一边伸直手臂向前找球,一边举起准备击球,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重现当时的动作,“是哦。”
“原来在观众席看起来这么帅吗!!”木兔光太郎哈哈笑出声:“不愧是我!”
画作还是有一些夸张成分在的,秋山夕看他开心也没有戳破。
赤苇京治一脸‘排球脑袋不会有救’的表情,严肃郑重道:“木兔前辈想法很单纯的。”
更何况小夕什么的,绝对没有这个前辈嘴里的千代亲密。
北信介表情淡淡地:“学弟可能误会了,千代的交友是她的自由。”
赤苇京治:“抱着别的目的也可以吗?”
北信介一噎。
两人沉默了一瞬,赤苇京治正打算圆场,就听到那边传来了木兔光太郎嗓门极大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