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舒走进自己房间便卸下一身的疲惫,拿起睡袍走进浴室。
洗漱完毕,温静舒穿着白色睡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静静地完成一套护肤流程,动作舒缓而专注。
护肤之后,她不自觉地拉开梳妆台一旁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精致的锦盒,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心型的钻石项链,这是萧澄之送她的情侣项链。
当时萧澄之在学校强行送她这条项链,温静舒并不喜欢,待萧澄之走后,她随手将项链放在了垃圾桶上面。
之后她们在一起的某天,萧澄之又将项链还给她了,原来萧澄之一直密切关注着她,所以她便一直保存着她们的情侣项链。离开北市的时候,她在半山区别墅收拾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走,唯独带走了这条项链,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知道两人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保留萧澄之送她的东西?
指尖触碰冰冷的钻石,温静舒五味杂陈,过去两人的记忆冲破心房,涌上脑海,温静舒觉得怅然若失,内心的凄楚难以言喻,清澈的眼眸被泪水模糊。
又过了半个月,是苏映雪的婚礼,婚礼地点在吉隆市的兰卡酒店,温静舒前一天晚上就住进了酒店陪伴新娘。夏天歌替苏映雪租下总统套房让新娘和伴娘居住,第二天早上就从酒店接亲。伴娘不止她一个,还有四个苏映雪的朋友,晚上,她们几人陪着新娘谈天说地,很是热闹。
到了第二天接亲送亲忙碌了一上午,到了中午11点多,夏天歌便接了苏映雪去了酒店,在酒店宴请宾朋,举行婚礼仪式,这时,温静舒便不忙了,安静地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新人举行仪式。
“接下来,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走上红毯,走向自己的新娘,走向自己幸福的未来…”司仪的主持词响彻整个宴会厅,
只见苏映雪穿着皎洁的婚纱,一步步走向舞台上等待她的夏天歌。两人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甜蜜与喜悦,慢慢地苏映雪走到了夏天歌身旁。
在司仪的主持下,一对新人分别深情的念着对彼此的誓言,字字真挚,引得满座动容。温静舒静静看着台上的两人,眼底泛起浅浅的湿意,看见她们走近幸福,她的内心也不由得为她们感动,竟不自觉生起对婚礼的向往,她幻想自己身披白纱,缓缓走向那个人,萧澄之……
“苏映雪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夏天歌女士,成为她的妻子,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你都会对她不离不弃,相守相依……”司仪的主持庄重而威严。
苏映雪听过司仪的话,便拿起一旁的话筒,开心地说道,“我愿意。”
司仪又说道,“接下来,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只见两个花童向一对新人送来了戒指,夏天歌拿起一旁的戒指,正准备戴在苏映雪手上,只听“砰”的一声,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巨大的响声打断了婚礼的仪式,众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大门口。
萧澄之赫然站在宴会厅门口,只见她的黑色长直发披肩而下,穿着咖色的皮衣外套,宽松牛仔裤,清透明艳的妆容,比之前的俏皮多了一丝沉稳,气场十足,她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保镖。
看见这个不速之客,夏天歌的父亲便走上前,说道,“小姐,今天是我女儿结婚的日子,你是受邀的客人吗?”
萧澄之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更没有理会宴会厅的主人,她略过夏天歌的父亲,向内走去,环顾四周,寻找她朝思暮想的温静舒。
一旁的保镖拿出了几万块钱递到夏父手上,说道,“我们小姐是萧氏财团的大小姐萧澄之,我们是来找人的,这点钱是贺你女儿今日结婚,恭喜。”
温静舒看见萧澄之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酒杯的指尖骤然收紧,冰凉的触感刺入肌肤。是梦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随之一滞。
短暂的惊愕过后,温静舒恢复了理智。她迅速放下酒杯,起身朝宴会厅内堂走去。
然而萧澄之捕捉到她的身影,她还是那样清冷瘦削,她的气质在众人中岂止是鹤立鸡群,简直是完美动人。
萧澄之大步流星地穿过一排排宴席,径直朝温静舒走去。就在温静舒即将走入内堂的刹那,手腕被一股强悍而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抓住。
“呃……”温静舒低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回转过来,下一秒,便整个人跌入萧澄之怀抱。
萧澄之搂紧了她的腰,使得她紧紧贴在萧澄之怀里,她被迫抬头,对上了萧澄之灼灼的眼神。那眼神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压抑的怒火、失而复得的庆幸、刻骨的思念,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复杂得让温静舒心尖发颤。
萧澄之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她看着怀中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要说什么?质问为何不告而别?诉说寻找的艰辛?还是祈求她回到身边?她要说的话太多了。可不知如何开口…
突然,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