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很重,“不要,不行……”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牧知忆此时的状态不比祁伽体面多少,他维持着被祁伽按住一只手的姿势,额前碎发凌乱垂落,遮住半个眉眼。
灯光昏沉,祁伽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只能感受到他同样失了控的气息。
“现在是赛期,还有比赛的……”祁伽喉结来回滚动好几轮,身体滚烫,连手都发颤,“我不想现在……你别这样……”
身上这人沉默良久,最终慢慢把手抽了出来,嗓音带着极力克制欲望的喑哑:“……我知道,别怕,我不会乱来的。”
祁伽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他别开头,低声道:“你先放开我。”
牧知忆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把脸埋在祁伽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特别长,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的理智从悬崖边上拽回安全区域。
祁伽就这样安静地让他抱了好一会儿,牧知忆才慢慢放开祁伽,竭力保持着理智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两个人这会儿都不好受,祁伽一把扯过被子盖到身上,清了下嗓子:“衣柜里还有衣服。”
牧知忆没立刻搭话,而是背对着他低下了头,双手撑到大开的两个膝盖上。
虽然看不见脸,但能听出来他的嗓音已经明显变了味。
“宝贝儿……”
牧知忆咬了口舌尖,语气几乎是求饶的,“你能先别说话么。”
祁伽:“……”
半小时后,身侧床榻缓慢地陷进去一点,祁伽没回头,但可以感受到牧知忆在向他靠近,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不一样的是,这次牧知忆仅仅只是抱着,手安安分分地搂着他的腰,身上有股冰凉的水汽。
祁伽低头看了眼圈在自己腰间的手,顺势关了床头灯。
房间立刻被墨水似的黑暗笼罩完全,安静片刻后,祁伽动了下,带着点故意的成分:“我能说话了么?”
“……你说。”身后那人额头抵在他的后背,瓮声瓮气地,“大不了我再去洗一次。”
祁伽没想到牧知忆会来这么一句,愣了下,旋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牧知忆默不作声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有些幽怨地拖长了尾音:“队长……”
祁伽也知道他家小男朋友忍得有多辛苦,闻言立马闭上眼睛:“睡了睡了。”
他们昨天本就回来得晚,俩人又闹那么久,安静没一会儿就都睡了过去。
祁伽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
屋内静悄悄的,旁边早已不见牧知忆的身影。
祁伽在身侧床铺上摸了下,凉丝丝的,看来牧知忆已经起床有一会儿了。
他翻过身又闭着眼睛躺了会儿,等睡意全都消下去,这才踩上拖鞋下床去洗漱,换衣服出门。
基地一楼。
sake和oran正并排坐着说话,听到声音俩人同时回头。
看清来人,oran叫了声“队长”,祁伽稍一点头,话里还带着点鼻音:“其他人还没起来?”
“早起来了。”sake往楼上一抬下巴,“坎哥把小银和牧牧叫走开会了,等会儿五点有个练习赛。”
祁伽拉了把椅子坐下:“今天不是没有练习赛吗?”
“坎哥临时加的。”oran给他解释,“好像是德国哪个战队来着?”他看了眼sake,“主动来约的咱们。”
德国战队?
祁伽问:“谁?”
sake说:“ae。”
德国ae战队,圈内出了名的豪门俱乐部,最大的爱好就是物色各国顶尖选手,战队宗旨就是强者为王,不分国籍,只看成绩。
在他们战队,从来没有情怀一说,甭管选手为团队做出过多大的贡献,只要失去了价值,在他们眼里就跟废铁别无二致。
卖功勋选手、卡合同、压榨商务费都是常规操作,只要进了他们家大门,自由就没了,往后去哪儿就是俱乐部说了算。
正因为把选手卖来卖去、买来买去,被各国水友戏称“电竞缅北”。
祁伽自身就被ae挖过,只不过那时候年纪小,加上刚拿了si冠军,舍不得uu他们,这才阴差阳错地让自己幸免于难。
不仅如此,还有各类种种事件叠加起来,更是让祁伽对ae这个战队提不起什么好印象。
“他们不是只看得上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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