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伽红着眼睛看了他会儿,忽然像刚才揍他那样,一把扯住他的衣领。
牧知忆闭上眼睛,不躲不闪。
然而这次比拳头更先落下来的,是祁伽的眼泪。
还有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盗文好烦啊,听说换封面好像有点用,就画了个新封面换一下,等过几天再换回去哦宝宝们
太久没亲过人, 祁伽吻得青涩又莽撞,牙齿好像还磕到了牧知忆的嘴唇,嘴里全是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祁伽手没松开, 带着点喑哑的气音说:“我不是高塔上的公主, 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来拯救, 这是第一次。”
他咬牙切齿:“也是最后一次。”
“我把话放这里。”祁伽一双眼睛猩红,狠声道,“你要是再敢犯浑干傻逼事, 我他妈就咬死你。”
两人还维持着刚才接吻的姿势, 气息交错缠绵,牧知忆看着他的眼睛,却从里面和自己对视。
眼前这个人,他曾短暂拥有过,也迫不得已违心推开过, 现如今爱恋与恩情混淆一体,早已分不清是非对错。
他眼眶酸得难受,忍了又忍,突然抬起手。
左边那只箍在祁伽腰上收紧, 另一只则死死按在祁伽脖颈,发了狠似地吻上去, 暴戾地, 病态地压榨掠夺属于这个人的所有气息。
祁伽嘴唇被他咬破了皮,殷红的血丝渗出来,牧知忆低头,仔细给他舔干净了, 才红着眼睛说:“不敢了。”
“永远都不敢了。”
十几岁的少年好像都是这样。
自命不凡, 叫嚣着天不怕地不怕, 可当真正面临抉择的时候,却总是轻而易举地,第一时间选择最极端的那条路走。
以为自己是仗剑天涯的白马骑士,然而剑刃伤得最深的,竟是拼尽全力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祁伽泄愤似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眼里还有水光:“阮姐说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被你妈妈下了药。”
“是什么意思?”
牧知忆缄默片刻,低声说:“我妈发现我爸出轨后,怕我走他的老路,她心理不正常,经常想一出是一出。”
“那时候不知道又从哪儿看的法子。”牧知忆语气很淡,像是只在讨论今天是什么天气,“她偷偷在我水里下了药,带着摄像机给我找女人开房,想把我扳回正轨。”
“我找机会跑了出来,就遇见了阮姐。”
一个母亲,得有多丧心病狂才会想到给亲生儿子下药??
祁伽头皮发麻,他想过真相会令人震惊,但真正从牧知忆口中说出来,还是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心痛。
牧知忆却是一脸的古井不波,甚至说完还有心思笑了一下,“但是也不亏,要不是她给我下药,我还不一定能不能遇见你。”
祁伽本来还心疼,听了这话气极反笑,反手甩给他一巴掌,不轻不重,“说什么浑话。”
他怀疑自己年纪大了,越来越听不得糟心事。
但牧知忆这会儿心情大好,挨了一巴掌又屁颠颠地凑过去,小声又缱绻地说:“祁哥,我现在还能抱着你……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你要是不骗我。”祁伽又气又心疼,“还用等到现在。”
“怪我。”
牧知忆贴着他的身体,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内全被祁伽的气息占满犹嫌不够,上瘾似地又缠住祁伽脖子,贴着他亲。
胸腔空气被一寸一寸地往外压榨,祁伽呼吸困难又舍不得推开,跟着牧知忆的动作一点点后退。
直到小腿撞到什么东西,祁伽一只手勾着牧知忆的脖子,仰躺进床上的雪白被褥。
牧知忆压在他身上顺着他的节奏亲了会儿,然后拉开一点距离,一条手的小臂撑在祁伽耳边,用拇指和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哑着声音说:“……祁伽,张嘴。”
俩人刚才亲得看着时间挺久,但最多也就只是含了几下嘴唇,祁伽不太会接吻,真让他主动也就是在磨蹭的间隙里舔舔对方两片唇瓣,跟隔靴搔痒差不多。
牧知忆默不作声地配合了会儿他的习惯,想着刚和好,得循序渐进。
结果吻到现在,连不会换气的祁大队长呼吸都没乱,牧知忆实在有些忍不下去了,蛊惑般地说:“哥哥,把嘴张开好不好?”
他手指带着暗示意味浅浅蹭在祁伽唇角,祁伽两只手都搭在牧知忆肩膀上,喉结不受控制地鼓动,犹豫了下,微微张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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