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伽没跟他一样趴着,而是双腿交叠,坐在床榻边缘:“是没来得及还是不敢。”
oran嘿嘿嘿:“所以才喊你来陪我嘛。”
牧知忆站旁边看了一会儿,扭头去把桌上的塑料袋子全挨个打开。
祁伽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目光忽然停到牧知忆脸上不动了。
在e左边侧脸,颧骨的位置,正挂着一道鲜红清晰的血色抓痕。
祁伽下意识想问“你脸怎么了”, 可又觉得俩人身份尴尬,抿了抿唇,到底没发出声音。
牧知忆带回来好几样卤菜, 祁伽看见其中一个时眼神有些愣怔, oran闻到香味游戏打不下去了, 过去扒了条卤牛排,“诶”了下。
“牧牧,你脸上怎么划了一道?”
“回来在车上睡了会儿。”牧知忆不以为意道, “可能不小心抓了一下。”
“可得小心点呀, 你要是破相了严哥得哭死。”oran不以为意地调侃,“严哥说了,你可是他后半生的财神爷,就指望队长你俩拉赞助呢。”
祁伽嗤笑一声:“财迷。”
“要不说他是管钱的呢。”oran又咬一口牛排,一脸满足, “我去,这家牛肉绝了,牧牧你在哪儿买的?”
祁伽抬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下, 牧知忆低声报了个地名。
oran开地图搜索,看见目的地, 震惊道:“哇塞, 离这么远,我看地图这家店位置好偏啊,你怎么找到的。”
“毕竟是本地人。”牧知忆睫毛垂落,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高中的时候, 有次回老家在那里买过一次, 我初恋很喜欢他家的味道。”
祁伽手一抖,龙虾肉全断进了壳子里。
oran抓住重点:“初恋?!”
牧知忆“嗯”了声,把牛排撕成一条一条,放进旁边的干净袋子里。
oran一连“卧槽”好几声,“你高中就跟你初恋在一起了?那你们现在还谈着吗?”
祁伽被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不止。
“……没有了。”牧知忆把手套摘了,拧开一瓶奶,犹豫了下,连着撕好的牛排条一起放到他手边。
这是祁伽的一个小习惯,爱吃带骨头的肉,但是又不喜欢啃,在家的时候都是厨师给他处理好,端上来,打职业后没了厨师,干脆也不吃了。
他这个习惯还是牧知忆无意间发现的。
牧知忆高二那年学校有个会考,需要的资料在老家。回去时路过那家店买了份牛排,发现祁伽只挑外圈能直接夹下来的肉吃,剩下的碰都不碰。
要是不喜欢,他那性子肯定看都不看一眼,既然吃了,就代表他接受,但是有什么点自己没注意到。
牧知忆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会儿,想到一种可能性。
他尝试着把上面的肉全从骨头全剔下来,放到小盘子里,果不其然,祁伽眼睛亮了亮,终于又开始伸筷子。
就算祁伽再不愿意承认,牧知忆也是包括他父母在内,对他了解最深的一个。
oran一门心思吃瓜,没注意另外俩人的小动作,还在感慨:“好可惜啊,你俩要是谈到现在肯定很幸福吧,是因为性格不合吗?”
祁伽看着牧知忆,后者摇头说:“不是。”
“那为什么分手呀?”
oran想说“嫂子”,转念一想牧知忆比自己小,就改口道,“我感觉你就是那种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啊,是不是弟妹不好,脾气很差,爱骂人,还爱作,我兄弟他对象就是这样,吃个牛排羊排都得我兄弟把肉给她剔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不然就不吃,你说这谁受得了?”
刚夹起来一条牛排的祁伽:“……”
莫名挨刀的祁大少爷甩给oran一记眼刀,扯唇寒声:“怎么,你喜欢你兄弟?替他打抱不平?”
“什么啊,我是直男!!”
oran据理力争,“本来就是嘛,现在我兄弟跟他对象已经分手了,这种感情都不用看,肯定长久不了。”
“活几把该。”祁伽冷笑,“自己对象都不惯,有的是人上赶着愿意,谈不起别谈,傻逼。”
不知哪里撞到他家队长枪口的oran:“……”
“跟他没关系。”牧知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苦涩。
“怪我,我初恋他是个特别好的人,是我……是我对不起他。”
祁伽瞟他一眼,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oran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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