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都在内里。
这几年就更是装都不装了,简直可用诡异来形容,屠人全族的时候连襁褓婴儿都不放过,一转眼有人在背后说他两姓家奴他竟然可以置若罔闻。
他敢肯定,若换了别人,昨日就算是被马踩死在宫门前都得不到这位爷半个眼神,遑论连着两日都来道歉。
昨日是祁言亲自酿的酒,连酿酒的桃花都是他亲自看护的,怕沾了旁人的气味。
今日么
他侧目看了看身后那大大小小一堆箱子,连夜从上京各处采买的,其中一盒龙须糕没赶上新出笼的,他和兄弟们还帮着揉了半天的面呢。
男色误国啊。
不对,李晚书有什么男色,他不过就是
叶述赶紧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祁言真正的逆鳞,他连想都不敢想。
李晚书走出外间,一打眼就看见了祁言身后那一堆有一人高的东西。
祁言看着他笑盈盈地:“昨日准备不及,未能好好道歉,这些东西还望李公子收下。”
李晚书觉得好笑,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沉默了会,语气带了些畏葸:“大将军实在客气,只是小的略了解些宫规,大将军此举是否有私相授受之嫌,小的惶恐。”
祁言面不改色:“并非是私相授受,一队人带着这些东西进宫,阖宫都知道。”
李晚书:
祁言顿了顿,又说:“若是李公子实在不安,不若我将你认个弟弟,日后方便照顾,也免得旁人多嘴。”
“万万不可。”
李晚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生怕说晚了面前就会多出一张放满贡品的结拜的桌案。
“既如此,小的也不推脱了,劳烦大将军走一趟,东西我收下了,也接受您的道歉。大将军事务繁忙,惊马之事到此为止,望大将军日后别再费神挂怀了。”
话说的很明白了,他希望祁言以后别来找他了。
祁言点点头,侧头示意叶述把东西搬进去,话闲一般:“我见李公子面善,不免起了结交之意,一介武夫,或许吓到公子了。”
李晚书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笑容,心里暗想宫里的公子们你哪个不面善。
不过祁言的话还没说完。
“只是公子实在不必担心,我们坦坦荡荡,何惧人言,何况陛下与新人相处甚欢,怕是没心思来管这些小事。”
李晚书的笑容维持得很完美,略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此时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平静,便惊讶问了句:“是哪位新人?”
“是李公子相熟的人,”祁言带笑的眼扫过他的面容,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
“付聿笙付公子。”
作者有话说:
李晚书:!!!
第11章 收余恨(十一)
入宫的这一批男人里面,若要挑出一个最好看的,多数人都会选付聿笙。
介于少年和青年间,身量匀称清瘦,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感又与那股温和古朴的书卷气融合相映,给人舒朗端方之感。
但让人一眼见之难忘的还是他的眼睛。
深邃明润,皎然如海上圆月。
“付兄的眼睛真的长得极好啊!”
李晚书一进花园,就听到了连诺抑扬顿挫地赞叹声。
他身边坐着白渺,眼眶微红,半叹着说:“聿笙他被就叫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旁人或许不解,但你是懂我们的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连诺已经习惯了忽略他吟的诗句,只是点头道:“我懂,我懂的。”
“芝麻,把东西分了。”李晚书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晚哥这啥呀?”
“大将军的赔礼,分你们一点。”
“大将军好大方呀。”连诺努力把注意力从小芝麻正在分的东西上抽出来,郑重非常地看向李晚书,告诉了他这个重大消息:“小晚哥,付兄他被皇上叫走了!是第一个被皇上召见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