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年轻人的眼光我更喜欢。”阎遇拐着弯的说祝司钦年龄大。
祝司钦都懒得搭理他,阴晴不定,跟人来疯似的。
几个人吃饭聊天,阎遇话匣子打开,说起自己在国外的事,什么收保护费,跟着雇佣兵参加某个战役。
黑帮势力的种族歧视极其严重,尤其是那些白人黑人,个个牛高马大,壮硕如山,压根看不上瘦弱的黄种人。
他一个未成年在一群老外里,活的很是艰难,次次都是在玩命。
他讲的绘声绘色,徐元乐一个完全没经过这些事的少爷大学生,听得一愣一愣,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以前还参加了一个地下黑拳比赛,差点死在下面。”阎遇意有所指,但身边的祝司钦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像,这些事对祝司钦来说都很无聊。
但祝司钦还是在他提及黑拳时,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画面,快的他自己都没抓住。
一顿饭结束,阎遇和徐家融洽相处,就连情绪低落的姚清都被逗笑了好几次。
阎遇领了零花钱,和徐元乐约好出去买东西,先回房了一趟。
站在卧室窗口,看着祝司钦换了一身衣服,上车离开。
他收敛了笑脸,拨通一个电话,声音低沉,“派两个人跟着祝司钦,别跟丢了,随时和我汇报。”
明目张胆的跟踪
祝司钦出了家门就和自己的朋友联络,询问齐永平的去向。
昨晚如果不是被阎遇折腾一夜,他是有第二个备用计划,也能拿到东西。
但现在不仅东西没拿到,他还挨了顿打,又要重新接近齐永平。
阎遇真不愧徐家两兄弟所说的“小阎王”,完全就是他的克星。
“齐永平今早醒过来发现你不在,发了很大的脾气,现在在另外一家酒店。”
电话里的人汇报了情况,又关切问,“昨晚你去哪儿了,我和你联络也打不通电话。”
“稍后再和你说。”祝司钦调转车头,前往汇合点。
威尔市的夏季炎热潮湿,太阳炙烤大地。
路上的行人打着伞,戴着墨镜,步行匆匆。
祝司钦车内开着空调,却降下了车窗,感受着一股热浪袭来,才有活着的自在。
在快要到酒店的十字路口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路虎。
从他出来到现在有四十多分钟,这辆车一直在跟踪他。
车型、车牌很陌生,不是徐谦瑞的人。
祝司钦一脚油门驶入酒店旁边的商务中心地下停车场。
不出预料,路虎也跟了进来。
祝司钦戴上墨镜,锁车走人,踏进电梯。
跟踪的两个人站在电梯口,给自己的老大打了个电话,“陈哥,他上电梯去了商务中心一楼,我们还要继续跟吗?”
“废话,他就算是上厕所你们也要跟着,他出点什么意外,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可跟的这么紧,会被发现。”
“不用管,老板稍后就会到。”
一楼大厅,祝司钦看到了等待他的朋友,“知易。”
吴知易一身西装,闻声回头。
温润如玉的一张脸扬起亲切的笑容,他起身朝着祝司钦走过来,张开手臂和他抱了一下,“怎么从电梯这边出来的。”
“我车停在下面。”墨镜遮住了祝司钦大半张脸,也看不见他的眼睛。
但上扬的唇角,变高的颧骨,都在说明他此时心情很放松。
“人还在里面吗?”祝司钦问的是隔壁酒店的齐永平。
吴知易点头,从自己的手机里调出酒店监控画面,和祝司钦小声交谈,“他就在这间房,找个鸭,至今都还没出来。”
他是个律师,但没几人知道,他也是个黑客高手。
他比祝司钦大两岁,刚过而立之年。
他们在国外就认识,是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
吴知易环顾四周,搂过祝司钦的肩膀,低声问,“我已经把我爸妈和我妹都送出国安顿好,随时都可以走了。”
祝司钦道:“家里现在多了个人,再等等。”
他曾经逃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一次徐谦瑞将他第一个宠物剥皮,第二次,徐谦瑞将照顾了他十六年的保姆阿姨打断腿,割掉舌头。
直面的血腥和恐惧深入骨髓。
后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