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承曜连恼火都没有,只是有些想笑。
别墅的安保是摆设吗?刚吩咐没半小时的指令立马就被打破,还能让这人大摇大摆踹他门进来。
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你怎么上来的?”
“翻墙。”盛宴随面色很冷,语气也冷。
站在停车场被风吹寒冷的脸僵硬如冰,连做出其他表情都没办法。
是个人发现原本录入了人脸数据、来往自由的大门打不开后都不会有好脸色。
盛宴随自顾自找了不少理由,别墅安保数据错误、信息重置、佣人误删、甚至是眼前这贱人背地里做手脚。
他在地下停车场电梯旁足足站了十几分钟,还怀疑过自己指纹磨损。
身侧不远处就是出口,不断吹来的呼啸冷风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又或许不是风的原因。
原本只是想要刷刷脸的想法变成了非见不可,在得知今晚李承曜和宁司绥出现在那伙人聚会且姿态暧昧时,盛宴随都没有这么狼狈。
可一切的一切,从刚才,李承曜的询问中都能得到答案。
盛宴随脚步顿住,胸中憋着把火,他们几人的信息都有录入,他打不开,那其他两人呢?
他又顾不得再纠结其他两人。眼下场景滑稽得要命,那家伙手还扒拉在上面,上面什么都不穿。
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就连他开门声都没听见,是有多投入?要是他不进来,下一步做什么?
凭什么删了他的,而这贱人还能大晚上留在李承曜卧室?
手还搭在上面。
一个完全没有可能的贱人得手比宁司绥得手还要让他受不了。
不断制造麻烦,将更恶心的家伙支开的喜悦压根没持续多久,盛宴随深吸几口气,两只手都颤抖着,好歹插在兜里,什么都看不出,也能维持些许表面的平静。
“哥没什么要说的吗?”
望着明显沉默的李承曜,还有没松手,半点脸都不要了的贱人,盛宴随怒极反笑,嘴唇颤抖地询问。
李承曜疑惑看回去:“说什么?说你学了一身猴子的本领?”
翻墙?
他正路不走翻墙进来?
难道是在正门被刘姨拦在别墅外了?
这倒是让李承曜好受了些,至少他别墅还没成为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公共厕所。
盛宴随笑:“哥把我录入的数据删了?”
得知真相,李承曜面色恢复正常,没了刚才的冷硬。
刘姨效率还挺快。
可也没好到哪去。
他诧异地打量盛宴随,就算这家伙再怎么高,别墅围墙的高度至少三四米,这家伙暑期在部队训练,是真训成猴子了?
抛开眼下这尴尬的场合,李承曜倒是有些想看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可这人还敢质问他,李承曜有些不爽,他“哼”一声,双臂一抱,无所谓道:“删就删了,还需要我通知你?”
盛宴随眼都红了,“我不就偷亲了一下,哥,你真这么厌恶?我亲一下就要把这么多年的感情给一并删除了?”
要是厌恶,又怎么能和宁司绥亲起来?又怎么能让这家伙光着上身呆在这里?
插在兜里的手抖得不像样,药瓶粗糙的盖子膈在掌心,他攥得死紧,红血丝爬上眼白,几乎要在眼中爆开,平静冷淡的面色怎么样都遮不住双眼的黯淡与难过。
凭什么。
李承曜揉了揉额角,他往后靠,把蹭上去的衣摆拉下,盛宴随这话还是有用,他暂且将其他放在一边,语气也平稳:“你先走,等我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现在的李承曜是真对盛宴随说不出来好话,他拳头硬得想揍人。
就不说没脑子,当那么多人面挥拳头后把他给扯进去。
揍他的保镖,又是什么意思?
李承曜的个性还算张扬、自信,就不说顶着这张脸了,作为李父和丛锦唯一的孩子,几乎刚出生就备受瞩目,想要与其联姻的家族数不过来。
从小众星捧月长大。
脸没输过,地位也没。
更不用说还有那么一群贵族子弟的衬托。
不过李承曜一向不喜欢私事被无限放大,以往偶尔看到讨论他的帖子,李承曜还能置之一笑。
他看的频率也少,私信也不管。
一切都变了。
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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