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手腕,给对方上药。
睡得舒服的沈未祁很配合,没有动来动去。
顾灼很顺利地为他包扎了手腕。
上完药,顾灼给沈未祁披上毯子,又给对方怀里塞了一条毯子,让其抱着,也解放了自己。
沈未祁抱着毯子,侧脸睡觉。
顾灼就守着沈未祁处理公务。
沉默,安宁。
伴随着匀称的呼吸声,沈未祁睡着睡着,脑袋一歪,变成了头靠在顾灼肩膀的姿势。
不仅如此,他刚刚涂了药的右手,横到了顾灼的身前,搭在其腰侧。
顾灼处理公务的手,放下。
沈未祁此刻像条八爪鱼一样,半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
对方表情安宁,睡得很熟,嘴巴微微张开,吐露着湿热的呼吸。
暖和的体温通过衣物传来,顾灼皱起了眉头。
他注视着对方横在他身前的手臂,眸光很沉。
顾灼:“起来。”
沈未祁呼呼大睡。
顾灼:“沈未祁,起来。”
沈未祁一点也听不见。
顾灼沉下了脸。
他将沈未祁的手剥开,再给对方掐好被子,用被角在其脖子后打结。
这样一来,他就把沈未祁完全包在毯子里,不能再胡作非为,还保暖。
动作间,沈未祁的鼻息铺洒在顾灼戴着手套的手上。
暖的。
顾灼的瞳孔收缩。
他最终坐在沈未祁对面的椅子上,一夜未眠。
次日,沈未祁睡得满身酸痛起床。
他一边伸懒腰,一边发出‘嘶’的吸气声,人也唰的一下,好像一条泥鳅,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沈未祁站起来,挣扎了很久,才从打结的毛毯中,顺利脱身。
在梆硬的椅子上睡了一晚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缓慢收回举过头顶的手,沈未祁注意到了腕间的白色绷带。
嗯?
谁给他包扎了手腕?
“醒了。”
平静的没有一点起伏的声音响起,带着如夜色一般的凉意。
沈未祁一听就知道是顾灼的声音。
沈未祁掀起眼皮,就见顾灼正对着他坐着,灰眸如往日一般,没有情绪。
沈未祁大方打招呼:“早,顾队。”
顾灼看似嫌弃地说道:“能在隔离室的座位上睡得那么香,你还是第一人。”
沈未祁眨了下眼睛。
“谢谢夸奖?”
顾灼瞥了沈未祁一眼,移开视线。
他将一份报告递给沈未祁。
“血液数据出来了,你很健康,污染数值为4,没有被污染的迹象。”
上一次沈未祁的污染数值也是4。
看来,他的数值很稳定。
沈未祁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中带着些许困意。
“那是当然,我就是很健康。”
顾灼提醒道:“以后在现场,不要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乱碰东西。”
沈未祁乖巧:“都听你的,顾队。”
顾灼站起身,他的身高超过一米九,站在沈未祁身边,低头只能看到对方微卷的绿毛。
“食堂有早饭,一起去吃吧!”
一听说有早饭吃,沈未祁的心情变得愉悦。
“好呀好呀,我正好饿了。”
顾灼:“你一晚上没回去,可以和家里说一声。”
“哦,我家里没其他人。”
顾灼脚步一顿。
“抱歉。”
沈未祁耸耸肩:“没事。”
顾灼放慢了走路的速度。
早饭沈未祁吃得很饱,无论是人类的食物,还是人类的情绪,他都吃得很满足。
因为昨天是他入职第一天,天桥案就顺利告破,特事处的人对他充满了好奇和敬意。
“就是他就是他,新入职的研究生,半天就侦破了案件。”
“明明是研究员职位,但破案那么快,还给不给我们留活路了?”
“厉害啊厉害,好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估计是靠脑子吧!”
“不过听唐黎说,新人有点虎,徒手拿不明证物,当天晚上就被关隔离区了。顾队的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