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吴昫,和我准备拜堂成亲的爱人。”庄肃寒神情十分坦然,很大方地向众亲戚介绍。
他的几个好兄弟在厨房忙碌,一听到他的声音,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出来撑场,带头给他们鼓了掌。
亲戚们都还在怔愣,听到掌声,纷纷回神,然后表情不自然地跟着拍几下掌。
“好了,吉时到了,准备拜堂吧。”庄宏礼出声道。
走到中堂八仙桌那,取了几根香点上,拜了拜,插到香炉里。
然后拿出一条新的红绸布,让庄肃寒和吴昫一同拿着,让他俩面朝着香炉站着。
庄肃寒和吴昫两人双手各捧着红绸布的一端,走到八仙桌前,并肩站着。两人神情都很庄重。
“好,一叩首。”庄宏礼严肃地立在八仙桌旁喊道。
庄肃寒和吴昫牵着红绸布同时向下弯腰,拜了第一拜。
“二叩首。”庄宏礼又道。
庄肃寒和吴昫又同时向下一拜。
第三拜时,庄宏礼许久没喊,旁边的亲戚都在安静地等着他喊第三声。
“三叩首,同心对拜。”
庄宏礼终于喊出了第三声。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震,庄肃寒的大哥大嫂早已从厨房里出来观看他们父亲主持仪式了。听到他们父亲喊出这句,也都被震撼到了。这一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庄肃寒和吴昫不是无动于衷的人,闻言,双双心头一颤。吴昫强忍着夺眶的热泪,转过身子,与同样转过身来的庄肃寒,两人注视着彼此,同时向对方深深地拜下去。
“好,礼成!”庄宏礼大声宣布。
话音落下,屋外响起了爆竹声,原来是庄肃寒的几个兄弟及时放了几挂鞭炮。
在爆竹声中,庄肃寒和吴昫直起身,朝对方微微笑了笑。庄肃寒从兜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当着亲戚朋友们的面,给吴昫戴上了。
他买的戒指非常合适,不大不小,舒适地戴到了吴昫的无名指上。
吴昫拿着对戒,也帮庄肃寒戴上了,戴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哇喔!”卢超带头起哄,举手鼓掌。
大家跟着鼓掌,事已至此,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那就真诚祝福吧。
不久,宴席开始,庄肃寒和吴昫也都帮着去端菜盛饭,与长辈们坐到了一桌。
吃饭途中,庄肃寒端起酒杯满怀感激地向长辈们敬了酒,感谢他们今天赏脸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同时对大家说道:“以后吴昫就是我的家人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死了也会葬在一起,希望大家也把他当亲戚家人对待,在这里谢谢大家。”
他说着,举起酒杯一敬,一饮而尽。
吴昫心头滚烫,默默无言地跟着庄肃寒向众人敬了一杯。
亲戚们说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接受了他们的敬酒。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挺欢畅,吃完饭,亲戚们给他俩塞了红包,都回去了。
庄肃寒的几个兄弟吃饱喝足,跟他俩说了一会儿话,一人给他俩塞了个大红包,也都告辞走了。
众人都走后,庄肃寒拉着吴昫深深向他爸庄宏礼鞠了一躬,哑着声音对他爸说了“谢谢”。
“行了。”庄宏礼颇为无奈地甩手,说,“只要你们互相扶持,好好的把日子过好就行。”
“会的。”庄肃寒承诺道,扭脸看着吴昫,两人相视一笑。
才下午三点多钟,庄宏礼,还有他大儿子儿媳在家闲不住,又出工干活去了。庄肃寒的两个小侄子都跟着出了工。
家里一片寂静,庄肃寒牵着吴昫的手:“走,去你家。”
“去我家做什么?”吴昫随口问。
庄肃寒没有回答,拉着吴昫朝对门院门口走。
进到堂屋里,庄肃寒松开了吴昫的手。香案上放有一把香,他走过去取出三根香,拿打火机点燃,站在神龛前,郑重地拜了拜,说:“权安叔,婶婶,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吴昫的,一辈子都对他好,如果我对他不好,你们就把我带走。”
拜完,他将香火插到香炉上。
吴昫嗔怪着轻踹他一脚:“谁让你这么乱说的。”
庄肃寒笑着说:“我不怕。”
“咱们现在入洞房?”他冲吴昫挑挑眉,低声揶揄着问。
大白天的,吴昫红着脸笑骂:“入什么洞房。走,出工。”
他说完抬脚往外走了。庄肃寒哑然失笑,陪着他一起出了门。
两人到果园看了看果树,给果树修修枝,锄锄草,干了两个小时活就收工回家了。
晚上,吴昫是在庄肃寒家吃饭的。现在拜了堂,没有理由再分开吃饭。庄肃寒还有一个老父亲要陪着,吴昫就通情达理地过去陪他们一起用餐。
不过晚上吴昫要回自己家睡觉,他还不习惯在庄肃寒家过夜,觉得有点别扭。庄肃寒尊重他,天天晚上往他家跑。第二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