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夏垚之前的态度也隐隐透露出了这种想法,只是他一直没有往深处想。
严阔:“你之前和夏南晞在一起的时候,当过上面的吗?”
反正夏南晞又不在现场,是是非非还不是凭夏垚一张嘴:“当然,夏南晞就喜欢当下面的,我每次都弄得他一直叫,你试过了保准也喜欢。”
严阔:“……”他真的看不出这句话有什么可信的痕迹。
夏垚满脸骄傲的吹完,严阔却没有如他期待地那样惊讶:“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能在上面吗!”
可恶啊,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想,这世上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真是太多了,夏垚没想到严阔居然也在这行列中。
“嗯,可以。”
夏垚:……还是很敷衍。
“那你趴下。”说着,夏垚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伸手去推严阔,试图将人按在床上,谁知严阔仍然纹丝不动宛如磐石,“你不听我话。”
夏垚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脸上的红晕都下去了,咬着后槽牙推严阔。
严阔看他认真的模样,没想到自己和夏垚在一起后爆发的第一个矛盾居然是体位。
【作者有话说】
我努力的成果没保住[小丑]
要同意吗?
夏垚眼见推不动严阔,干脆直接把手往严阔腰带上放,严阔脑袋还未反应过来,手便先一步抓住了夏垚的手腕。
“然你在上面,你不愿意,让你在下面,你又不愿意,真是难伺候。”刚刚抱怨完,夏垚表情又柔和起来,尖尖的下巴戳在严阔肩头,声音也软软的,“你听话一点,我又不会害你。”
严阔顺势将胳膊横在夏垚腰前,揽住他的腰,没有回答是或不是,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我们去吃午饭吧。”
反正也解决过一次了。
夏垚:“……”
他不会是性冷淡吧?坏了,真是失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点。
“吃你的饭,我自己来,真是靠不住。”
说罢,夏垚也不再指望他,毫不避人地自给自足起来,也没说搭个被子挡一挡,即便是严阔再愚笨,也知道如果他现在去吃饭,就真的完蛋了。
严阔向夏垚保证:“后天,后天我肯定好好表现。”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一点淡淡的印子,后天应该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这些天确实委屈他了,因为害怕夏垚发现,严阔甚至连同夏垚亲近都很少,不怪他心里有气,说到底是他之前太心急,没有全然的把握就骗着夏垚与自己在一起。
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夏垚没理他,严阔试探地将自己的手掌盖在夏垚正在动的那只手上,夏垚也没有反应,心里便知道他同意了。
……
夏垚眯着眼睛地倚在床上,慵懒地撑着下巴看严阔卷着袖子收拾床铺:“让下人来收拾不就好了,不然花钱请他们来干嘛的。”
“我来就好了。”明明从小到大都有下人照顾,如今换了夏垚,严阔心里却有些异样。
默默看了一会儿,发现这贵公子干起活来还有几分像模像样,便没再多关注,随意将外袍披在肩头,转身去里间沐浴。
没想到的是,等夏垚收拾好出来之后,却没有在房间里看见严阔的身影。
刚一出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抱了个满怀,拥抱来得很突然,分开得也很仓促,相拥一触即分。
江阳笑眯眯地问:“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
视线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夏垚,身上有着很明显的湿气,是刚刚沐浴过,眼尾也带着隐秘的满足,姿态非常放松。
头顶青天白日,亮得晃人的太阳挂在天边,站久了令人目眩神摇。
江阳:“哥哥原来有中午沐浴的习惯吗?狐族原来是这样的习惯。”
“平时没有。”夏垚一眼便瞧出他在想什么,告诉他又何妨,正好让他拎清楚自己的位置,“今日,比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