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外裤用火烤了然后塞进被窝里保暖,大手伸进被窝里,像剥玉米似的将睡裤一条腿、一条腿的从赖床的小孩身上扒下来——
然后把暖烘烘的外裤从被子里抽出来,一条腿穿完了,小崽子就怕冷的“嗖”一下缩回被窝里打抖……
十六七岁是少年人气性最大的年纪,孔连鹤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的拍拍小孩睡得气血红润的软脸蛋,好脾气的说:「另一条腿给大哥。」
……长大了还做这种事。
但是这一次不再是担心冬日里心爱的小孩挨冷受冻。
他扒开他,是为了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生吞活剥。
男人俯下身去,弥真立刻发出似哭泣似惊恐的声音,鲤鱼打挺般的跳起来,下一秒就被摁住,镇压陷入沙发里……
被子从而天而降如网盖下,只剩少年的头颅露在外面倒吸着冰冷的空气,发出沉重的鼻息音——
这样冷的天气。
汗从他额头冒了出来。
良久,黑暗中,唇瓣上咬的全是自己的牙齿印在一瞬松开了,半瞌的眼睁了睁,安静了许久的人又开始不安分的挣扎……
一条稍显纤细均匀的长腿从沙发边缘和被子中间落了下来,松软的白袜蹭了蹭掉落在地毯上,脚趾头蜷缩。
大约是一秒过后,宽厚温热的大手跟着从被窝里探了出来,精准无比地一把扣住了那落在沙发边缘的小腿。
宽大湿热的手掌握住了少年白皙的小腿,大概用了些力道,柔软小腿肚子肉在他指尖下陷入几个深深的凹陷。
一提一拉,塞回被子里。
“……去哪?”
孔连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酒意,听上去含糊不清。
可那只扣在手腕上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根本不容他挣脱。
弥真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直接被狠狠拽着拖进了被子里,被褥里酒气熏天的热浪瞬间翻卷上来,将两人的身影严丝合缝地罩在了昏暗的小小天地……
不等弥真挣扎着爬起来,孔连鹤已经压了上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酒气与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将弥真牢牢锁在身下,黑暗中,他微微喘着粗气,那双平日里清明锐利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锋锐……
没等弥真骂出声,孔连鹤的长指已经极其熟练伸过来,无声地来捏他因为恼火撅起来的嘴。
“又干什么,你!”
弥真压低了声音恼怒地抗议,可是当前气氛下他的恼火显得毫无威胁……
孔连鹤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粗糙温热的手掌像是着了魔,先是摸他的唇瓣,然后是鼻尖,眉眼,最后是柔软的脸蛋——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于是手变成了他的眼睛。
男人捧着他的脸,简直痴迷般,爱不释手。
孔连鹤微微眯起眼,指尖拨过少年狂颤的睫毛也觉得如此可爱——
他养大的人,怎么能长得如此好看,每一根头发甚至是挑起来的眉峰,都是按照他的心意定制一般。
心动时,便俯下身,在少年的眉心又落下响亮的一吻。
弥真叫他亲的面红耳赤。
……
一番胡闹,孔连鹤也没准备放过弥真,别人喝多了想要睡觉,孔掌舵神采奕奕,好想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全要用来拾掇他的小弟。
少年的手指抓住床单,想并腿,被一只手按住膝弯。
“我说你喝多了怎么是这样——啊!”
弥真咬住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细碎的惊呼,那人却像没听见,一边充满温情的轻抚他的脸,另一边也没闲着……
就像是他这个人。
顶着大哥的身份给予他所有的温情与亲情,转过身面不改色的做身为大哥不该做的事。
弥真骂他禽兽,骂他装醉,骂着骂着声音就软了,男人看他休息够了,又往下滑,少年的手指抓住了他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
“别闹了…我…你、你——”
孔连鹤没理他,又开始新的一轮,像是今晚打定了主意,不让人消停……
他甚至比第一次时,好像更加过分。
弥真低下头,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月光照不进屋子,披着被子的孔连鹤如压在他身上的五指山,能够吞噬一切。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官能反应,他喘不上来气,但却又不会因为窒息而亡;
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僵硬着,转瞬间又可以软烂如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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