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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养大的小崽子牙有多尖、心有多硬,他确实有所领教,反而并不怵其尾巴翘起来的攻击模样……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少年的手腕,指尖甚至闲情逸致般在他的手腕细嫩皮肤上轻轻点击敲打,他抬起眼帘,目光沉沉地落在正横眉冷对自己的少年身上。

“还记得前几日我上梧桐巷子问你十八日那晚在哪吗?”

他嗓音缓慢。

弥真的后背有一根神经无声的紧了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怎么了?”

孔连鹤看上去很苦恼,皱了皱眉,开口坦言时也带着不情愿。

“那晚发生了一些事,蒋仲元想害你不成,反而祸害到了我的身上——具体什么也就不说了,没来由的脏污了你的耳朵,总之,那晚上……最后大哥是犯了一些错的。”

“……”

“具体发生了什么,想必这几日北城那些个风言风语你也听见了。”

从始至终,孔连鹤的语调平缓,结束的时候句末也平平无奇,至此却没来由的突然给弥真一种无处逃遁的压迫感。

他心底的警报疯狂拉响: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nonononononos!

但他的无声呐喊全无作用。

少年显得有些迟钝和茫然的瞪圆了眼,黑漆漆的眸子葡萄似的生生望过来。

孔连鹤停顿了下。

——任谁被这么看着,都会短暂的停顿,好省欣赏一番。

与此同时,男人表达出了全然不同的情绪,他原本舒展的眉宇皱起,脸上浮起几分阴郁,沉痛地说:“我曾经以为那晚的人是你。”

此话一出。

弥真身上的鸡皮疙瘩从此时贴合着孔连鹤的手掌心的地方开始,瞬间炸裂着狂野生长——

他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不是!”

孔连鹤看着他这副过激的反应,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困惑,反而像是自嘲般,疲惫地笑了笑:“嗯,我知道不是,那不是你。”

弥真:“……”

你当然知道啦。

你这个瞎子,蠢驴。

弥真在心里头一边庆幸逃出生天,一边不服气的将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正骂得欢快,孔连鹤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地将弥真从身旁强行拉到自己跟前,紧接着横抱过半圈,直接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

弥真浑身僵硬地陷在男人腿上那层结实的肌肉里——

屁股这么结结实实的坐下去,像被人当屁捶了好重一拳。

他竭尽全力地控制着面部肌肉,死死咬着牙,在心底疯狂尖叫着维持表面的平静,冷汗都要从额头上冒出来,他问:“干什么?”

身后,孔连鹤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就拂在耳畔,近得连一丝逃跑的可能都被剥夺。

“宝珠,那晚我真的做得很过分。”

孔连鹤低声呢喃着,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弥真的下巴和颈侧。

“那人可能因此受伤了,大哥必须找到他,给予补偿。”

“什么补偿?不要!”

弥真说完,结巴着补充,“我、我是说……你别一厢情愿,万、万一人家不要呢?”

“哦。我不觉得他不要。”

“……”

”毕竟那晚,我真的做了很多事。”

伴随着低沉的话语,孔连鹤宽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弥真的腰侧。

“揉了他的腰,可能有些用力……当时下手没轻没重,他这里肯定青了一大片。”

一边用缓慢的语气说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弥真腰上不轻不重地按压,力道之大,精准地重现了当晚的力度。

弥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衣服下当晚被捏出来的青色,最近天天被谢承循嗤之以鼻……

眼瞧着今早都快消失了,他终于不用忍受小舅舅鄙夷的冷眼——

这会儿大概是又续上了。

他实在是委屈得很,眼眶泛红,偏偏不敢吱声。

他扭了扭身子,只能跟身后的人抗议:“疼。”

“疼吗?那晚,那人应该更疼吧。”

孔连鹤淡道。

弥真收了声。

“他疼得受不了时就想从床上爬走,我很粗暴,嫌他闹腾,就这么拎着他的脚踝,把人硬生生拉了回来,重新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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