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就随手一买,碰碰运气,如果买的不对,或者你觉得太幼稚了,现在已经不喜欢了,我们就退掉,其实我也不喜欢,也不是不喜欢,是没那么喜欢,就是无所谓,看你留不留……”
越描越黑。游云开破罐子破摔:“我是说我一点儿都不幼稚……”
关忻打开包装,将里面白绿色的墙贴拿在手里来回看了好几遍,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自白,轻笑一声:“就是这个。”
游云开霎时止声,歪头:“诶?”
“小时候,我卧室的天花板上贴的就是这个东西,一到晚上亮晶晶的,就不怕黑了。”关忻说,“原来这东西叫夜光墙贴,一会儿我们贴上吧。”
游云开咧开嘴巴:“好呀!哦不,明天再贴嘛……”
关忻明了他的小算盘,含笑瞥他一眼:“那明天你自己贴,我可不帮你。”
游云开瞄着他的腰,五官在脸上缓缓荡漾开去:“没问题。”
除此以外,还有一大堆日常补货,囊括了衣食住行吃喝玩乐;甚至还有一套乐高的霍格沃茨城堡积木——
“明天吃完蛋糕,我们一起拼乐高!”
这一套的价格关忻一清二楚,严肃地抬脸:“你还有钱吗?”
“有的有的。”游云开不以为意,闹着关忻把他买的新衣服换上,“试试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就退掉。”
折腾一溜十三招,终于搞完快递,关忻精疲力竭;游云开因为有个奔头,情绪持续地饱满高亢,自告奋勇去做了晚饭,吃完碗一推,抓过关忻进了浴室洗鸳鸳浴。
凌晨零点,在高()难()度的激()烈()碰()撞中,关忻收获了一个永生难忘的()高()潮()和今天的第一声“生日快乐”,身()上的白大褂和身()下的床()单()一个支离破碎,一个粉腻黄黏,作俑者看上去快()活得不由分说,眨着雾蒙蒙的狗狗眼,鼻子在颈()窝拱()来()拱()去,哼哼唧唧连求带哄,下手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利落地折()过()他的腰。
关忻生无可恋任由摆弄。
算了,反正有按摩器。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正当空,关忻睁开眼,就看到漫天的星空。
——虽然大白天,墙贴并不发光,看上去假模假式,但关忻还是心口紧了下。
他小时候,每天醒来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这样。
他怀念的不止是这片虚假的星空,而是那时的幸福。如今这片星空经由游云开的手又回来了。
坐起身,昨晚的狼藉消失不见,气味干爽清新,其间还夹杂着一丝热气腾腾的香甜。
就是腰酸腿软。
妈的,大意了,昨天就不该心软,心软就会腿软!
围上按摩器,又缓了好一会儿,下床开门出卧室,香甜的味道愈加浓郁,原来是游云开刚给蛋糕胚脱了摸,气味悦人弥漫,形状非常完美,就是表面颜色发深,有点糊了。不知所措之际,关忻在他身后说:“把上面那一层切下去就好了。”
“你醒啦,比我预计的早很多诶。”
关忻扶着腰,小小地翻个白眼:“不切也没关系,反正要铺奶油的。”
“味道会差很多吧,还是切掉好了。”
关忻看了眼时间:“我们壁球馆约的几点?”
“还有两个小时呢,你可以慢慢地冲个凉,吃个午饭,然后我们再出发,时间正好。”目光暧昧地在他腰间游荡,“这东西有我弄的舒服吗,我帮你按啊?”
关忻立刻去了浴室。
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等关忻换好出门的衣服,却见游云开仍穿着昨天那件旧毛衣——关忻的旧毛衣,游云开痴迷把自己裹进他的旧衣服里——可是这件都起球了:“昨天到了那么多新衣服,你怎么还穿着这件,都起球了。”
游云开不以为意:“不要紧,最近恰好跟世界产生了些微摩擦。”
关忻眸光一暗,很快提起精神调侃:“毕设不做做蛋糕,你这是找一个支线任务,来暂时忘却主线任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