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根本不需要出示什么证据,她只需要在全村人心里种下一颗名为“恐慌”的种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局里,美琴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她没有开写轮眼。
就那么坦坦荡荡地,一步步走到转寝小春的视线正下方。
“小春顾问,如果我真的被瞳术控制了。”
她嗓音温婉,却穿透力极强。
“那我绝对不会记得,我儿子在挥刀杀我的时候,他握刀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鼬藏在袖管里的手指,猛地攥紧。
佐助胸膛剧烈起伏,眼尾瞬间逼红。
整条街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动横幅的猎猎声。
美琴平静地直视小春。
“我记得冰冷的刀刃。”
“我记得温热的血。”
“我也记得,他那个时候,连看我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小春顾问,这些痛彻心扉的记忆,您觉得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能编造出来的吗?”
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
没有苍白无力的洗白。
她只是把最痛的伤疤揭开,证明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母亲。
鸣人转头看了看佐助,突然几步跨出去,站到佐助旁边。
“想查明当年的真相,算什么叛村!”
他双手拢在嘴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你们高层要是真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怕大家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佐助偏头瞪他。
“吊车尾,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鸣人脖子一梗。
“我嗓门大行不行!”
“这种时候不好好利用,难道留着过年啊!”
悠夜当场带头鼓掌。
“说得好!不愧是木叶天选好嘴替!”
然后他反手就把婚书往证婚台上一拍。
“小春顾问,您先别急着乱扣帽子。”
“咱们今天主线任务是结婚,副本任务才是清算旧账。”
“您要是这么喜欢抢麦发言,等会儿我做主,把您安排到小孩那桌,多吃两块红豆糕降降火。”
此话一出。
原本悲愤交加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下一秒,犬冢族长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咳了出来。
秋道丁座壮硕的肩膀疯狂抖动。
几个年轻的宇智波当场低下头,拼命咬着腮帮子,怕自己笑出声。
转寝小春的脸已经从绿转成了酱紫。
“宇智波悠夜!你休要猖狂!”
悠夜双手一摊,笑得春风和煦。
“哎,在呢。”
“您今天到底是来随礼的,还是来随棺的?”
“我们这吃席、下葬一条龙服务,保准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富岳痛苦地闭上双眼。
那种熟悉的、血压直线飙升的感觉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火影大楼上空,一股属于影级的厚重查克拉终于降临。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站在天台边缘。
他披着御神袍,晨光打在他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看不清喜怒。
手里没拿标志性的烟斗。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比深渊还要沉。
人群瞬间安静。
悠夜眼睛一亮,立刻把一卷红底金字的证婚词强塞进鸣人怀里,一把将他推上c位。
“鸣人,司仪就位!”
“你小子中气足嗓门大,最适合主持这种载入忍界史册的历史性大场面了。”
鸣人低头看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骚话,整个人裂开了。
“我来?!”
佐助闭了闭眼,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吊车尾。”
“你要是敢笑场,我今天就先拿你祭剑。”
两个男人的婚礼,全木叶裂开了
鸣人站在证婚台上。
手里死死攥着扩音卷轴。
台下,是几百号杀气腾腾的宇智波。
街上,是全村伸长了脖子看戏的木叶村民。
屋顶上,是全副武装
第一版主